龙彪握着方向盘,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谭哥,你要曝光安琪医院?”谭傲天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点了点头:“对。”龙彪咽了口唾沫:“就凭咱们手里那些证据?”谭傲天转过头,看着他:“那些证据,够了。”他顿了顿,继续道:“这家医院,骗的不只是赵幂姐弟和那个中年女人。这么多年,不知道坑了多少人。把没病的人说成有病,把小病说成大病,让人家花冤枉钱,还让人家担惊受怕——有些胆子小的,搞不好真被吓出病来。”他的声音越来越冷:“曝光他们,就是要让更多人知道,这世上还有这种人渣医生、这种黑心医院。让那些想看病的人,擦亮眼睛,别再上当。”龙彪沉默了一会儿,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谭哥,这种私人医院,背景都不简单。能开起来,背后肯定有人撑腰。咱们这么搞,会不会惹麻烦?”他想了想,建议道:“要不……报警?让警察处理?”谭傲天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警察?这种事,警察管不了。”龙彪一愣。谭傲天继续道:“私人医院骗钱,打的都是擦边球。开的药是保健品,吃不死人;诊断是模棱两可,说严重不算错,说轻了也不算对。你报警,人家把病历一改,把责任往医生身上一推——你拿他没办法。”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就算遇到靠谱的警察愿意管,那也得走程序。调查、取证、鉴定、立案——一套流程走下来,少说个月。这期间,医院早就找关系、花钱把事摆平了。就算真走到最后,也顶多罚点钱,关几天门,过段时间换个名字重新开张。”龙彪听得脸色发白。谭傲天一字一顿:“所以,这种事,必须自己来。”龙彪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谭傲天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谭傲天看了一眼,没有急着接,而是转头看向龙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猜,这是谁打来的?”龙彪愣了一下:“那个中年女人?”谭傲天摇了摇头:“不是。”他把手机屏幕朝龙彪亮了亮,然后按下接听键,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龙彪一脸茫然。谭傲天压低声音,解释道:“刚才在诊室里,我故意在那些单据复印件上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为的,就是等这通电话。”龙彪恍然大悟,眼中满是佩服。谭傲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戏,才刚开始。”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五十岁左右,声音圆润而沉稳,带着几分刻意的客气和谄媚:“请问,是谭傲天谭神医吗?”谭傲天靠在椅背上,语气不咸不淡:“我是。你哪位?”电话那头的人连忙自我介绍:“谭神医您好您好!我是安琪医院的院长,杨生源。久闻您的大名,如雷贯耳啊!您在仁爱医院救活乔教授的事迹,我们医疗圈里都传遍了!我对您的医术,那是仰慕已久啊!”那语气,热情得像见了亲爹。谭傲天心中冷笑。这个杨生源,反应够快的。张自力前脚刚把消息报上去,他后脚就打电话来了。看来,这家医院不只是张自力一个人有问题——从上到下,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谭傲天故意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杨院长?您太客气了。我就是个野郎中,无职无衔的,哪敢让您这么夸?”杨生源连忙道:“谭神医太谦虚了!行医之人,不分高低贵贱,只看医术高低。您的医术通神,那是公认的!我今天打电话,是想请您赏脸吃个饭,不知道谭神医肯不肯给这个面子?”那语气,诚恳得不能再诚恳了。谭傲天心中冷笑更甚。请吃饭?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不过——他倒想看看,这只黄鼠狼,到底想玩什么花样。谭傲天假装犹豫了一下,然后道:“杨院长这么客气,我再推辞就不识抬举了。行,您说个地方吧。”杨生源显然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声音里都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欣喜:“好好好!谭神医爽快!今晚七点,希尔顿大酒店,牡丹厅。我恭候您的大驾!”谭傲天“嗯”了一声,挂断电话。龙彪全程竖起耳朵听着,这会儿急得脸都红了:“谭哥,你不能去啊!那个杨生源,肯定是鸿门宴!不是要收买你,就是要害你!说不定还想杀人灭口!”谭傲天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我知道。”龙彪一愣:“你知道还去?”谭傲天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慢悠悠地说:“正因为是鸿门宴,才要去。”他转过头,看着龙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想想——他们越紧张,就越会想办法摆平我。不管是收买还是威胁,他们总会露出更多马脚。说不定,还能掌握更多他们坑害患者的证据。”龙彪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谭傲天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留在这儿,照顾好赵幂姐弟。我去去就回来。”说完,他推开车门,大步走了出去。龙彪坐在驾驶座上,看着谭傲天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心中又佩服又担忧。这个谭哥,胆子也太大了。明知道是鸿门宴,还敢单刀赴会?他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又放了回去。谭哥说没事,应该就没事吧?:()极品女神的无敌小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