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中年助理郑清源,从一开始就疑惑地打量着谭傲天。他觉得这个年轻人非常眼熟,尤其是那双眼睛和说话的神态,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直到听到乔婉清喊出“谭傲天”这个名字,他才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谭傲天!你是老乔的那个得意门生!针灸推拿系的谭傲天!”郑清源激动地说道。他上下打量着谭傲天这一身行头,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感慨,“哎呀!真是女大十八变,男大……咳咳,你这变化也太大了!我差点没认出来!当年你在那个经济学论坛上,可是把我们这些老家伙都镇住了!老乔没少夸你,说你是他见过最有灵气的孩子!后来听说你拒绝了国外好几所顶尖大学的邀请,跑去当兵了?老乔当时可是惋惜了好久啊!”谭傲天对郑清源礼貌地点点头:“郑叔,好久不见。”他没有多谈自己的事,立刻将话题引回重点,神色凝重地问道,“郑叔,婉清,老师现在情况怎么样?医生怎么说?”提到爷爷,乔婉清的眼圈又红了,哽咽道:“还在抢救……医生什么都没说……我好怕……”郑清源连忙安慰道:“婉清,别太担心了。仁爱医院的齐会长是国内心内科的权威,有他亲自带队抢救,老乔一定会吉人天相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相信医生,耐心等待。”话虽如此,但郑清源眉宇间的忧虑却并未散去。谭傲天看着那扇紧闭的抢救室大门,眼神深邃。他表面上安慰着乔婉清,心中却已下定决心,不仅要确保老师平安,更要查清老师接连“意外”背后的真相。任何敢伤害恩师的人,他都不会放过。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抢救室门口的急救红灯一直亮着。乔婉清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郑清源则不停地踱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而谭傲天靠墙站着,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全身感官都处于高度警戒状态,留意着抢救室内的任何动静。终于,“抢救中”的红色灯牌“啪”地一声熄灭了。门被从里面推开,一位穿着手术服、头发花白、面容疲惫却带着权威气质的老医生走了出来。他正是仁爱医院心内科的权威专家齐会长。门外所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乔婉清第一个冲了上去,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齐会长!我爷爷……我爷爷怎么样了?”齐会长摘下口罩,脸上带着沉痛和遗憾,沉重地摇了摇头:“乔小姐,请节哀。乔教授在送来医院的路上,就已经出现了严重的呼吸困难,生命体征极其微弱。我们……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动用了所有可能的手段,但是……乔教授的心脏功能衰竭得太严重了……我们,回天乏术。请你们……做好心理准备。”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乔婉清头顶!“不……不可能!爷爷!”乔婉清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猛地推开齐会长,不顾一切地冲进了抢救室!“婉清!”谭傲天眼神一凛,立刻紧随其后跟了进去。他了解乔婉清的身世,她自幼父母因意外去世,是乔教授一手将她抚养长大,爷孙俩相依为命。乔教授可以说,就是她全部的精神支柱,这个打击对她来说无疑是毁灭性的。而在抢救室内,各种医疗仪器已经停止了工作,发出单调的“嘀——”声。乔教授静静地躺在手术台上,身上盖着白色的床单,脸色灰败,毫无生气。“爷爷!你醒醒!你看看我啊爷爷!你不要丢下婉清一个人!呜呜呜……”乔婉清扑到手术台边,紧紧抓住乔教授已经冰凉的手。她哭得撕心裂肺,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晕厥过去。周围的医护人员看着都面露不忍,默默低下了头。谭傲天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他没想到多年后再见到乔老师,居然会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但他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沉浸在悲伤中,作为一名经历过无数生死边缘的特种兵和医术高超的中医传人,他对生命体征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感知。就在乔婉清悲痛欲绝之时,谭傲天锐利的目光捕捉到了老师一丝极其微弱的异常!他一个箭步上前,伸手轻轻探向乔教的脖颈动脉处。指尖传来的触感几乎微不可察,但就在那几乎停滞的脉搏深处,他仍是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不息的生机!那不是死亡后的肌肉抽搐,而是生命本源尚未完全消散的迹象!乔教授的喉头部位,似乎还被一口若有若无的“吊命气”卡着!“还有救!”谭傲天猛地抬起头,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寂静的抢救室里炸响!“婉清!让开!老师还有一口气!我来救!”他的这句话,让整个抢救室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向谭傲天,以为他是在说着什么疯话。这个穿着保安服、胡子拉碴的年轻人,竟然敢在权威专家齐会长已经宣布濒临死亡时,说出这种话?乔婉清猛地止住哭声,抬起泪眼,茫然又带着一丝微弱希望地看着谭傲天:“傲天哥哥……你……你说什么?”就连跟进来的郑清源也惊呆了,他拉住谭傲天的手臂,压低声音急道:“傲天!你别乱来!齐会长都说了……我知道你难过,但……”“哪来的疯子!在这里胡言乱语!”旁边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医生忍不住出声嘲讽。他是齐会长的副手,语气充满了不屑,“齐会长是我们国内心内科的泰斗!他宣布的结果还能有错?你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懂什么医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极品女神的无敌小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