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有安全感。
花辞镜瞧着林知许的背影,暗自忖度。
而林知许,紧握着花辞镜温热的手,心底暗爽。他熟记艾意家的布局,轻车熟路便摸到了艾意卧室。
“吱呀——”
推门而进。
卧室无光,也无声。
花辞镜站在原地,仅一瞬,眸中倏然出现一抹光亮。下一秒,眼前的林知许蓦然回身,手电筒翻转,光线随之朝上。紧接着,一张俊俏鬼脸骤然闯进他的视线。
花辞镜无动于衷:……
这人,真够幼稚的。
以为这样就能吓到他吗?
异想天开!他可不怕鬼,他只恐高。
眸光忽地暗了暗,他抽回自己的右手,顺势抬起,一把抢过林知许手中的小型手电筒,而后抬脚,径直走到旁边的书桌前,静静站立。
林知许手里失了那股温热,内心瞬间变得空落落的。
早知道,就不吓红毛小猫咪了!他肯定是被吓到了,不对,他不说话,不会是生气了吧!
心里越想越复杂,忙上前,与其并肩而立。
才想开口说话,便闻花辞镜言:“你手机借我用一下,我的在车上,忘记带了。”
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林知许内心一时有些复杂,他猜不透花辞镜的真实想法,只得悻悻递上自己的最新款手机。
花辞镜接过,不再言语。
手电光芒缓缓扫过书桌,不放过每个角落。一本接一本世界名著落在眼底,桌面上散落着废弃的草稿纸,上面涂满红艳玫瑰,无一例外。在幽暗卧室中,却过于诡异。
花辞镜不免打了个寒颤。
微光落至书桌最角落,安静躺着一本被翻开的边角已经泛黄的推理小说。
他眸光忽闪,才拿起那本小说,猛然从书里某页飘落一张白纸——白纸明显被裁剪过,只有明信片大小。落地时几近无声。
光线缓缓移动,如有透视般精准搜寻,不过须臾便锁定目标。
花辞镜俯身,沿着光线落位,伸手去捡,却被林知许抢先一步。
白纸平展开来,手电光照也转移至此。只瞧上面工工整整写着几个大字。
陈梓阳,去死。
很平常的五个字,拼凑在一起,却是血淋淋的。
“这是艾意写的?”林知许看似询问,却满含确定之意。
花辞镜顿了一瞬,从桌上随意拿过一本名著,翻开,里面果然有大量批注。
二者一对比,很容易便能得出结论。
这就是出自艾意之手。
事情果然还有隐情!
花辞镜心头一紧,又赶忙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