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篱没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根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下一刻,她手里又被塞了一小包药粉。
“手上的伤是来的路上摔的吧?自己处理一下。”云寂说。
“哦。”小篱下意识应了一声。
她想着,这管事卖了这么久的关子,总该露出真面目了吧。
于是小篱怀着沉重的心情坐了下来,听候发落。
云寂:“……?”
小篱:“?”
久久没有听到料想中责备的话语,小篱有一瞬的怀疑,她是不是错怪新管事了?
下一刻,云寂的静室内又闯入了一个女孩,她同样生着一张圆圆的脸,五官与小篱有几分相似,个子却比她要高上一些。
小竹因为担心妹妹,不顾自己身体还难受着,硬是跟着来了。
她一进门便冲到小篱身边,为其求情:“今夜是我妹妹莽撞,还请管事不要责怪,咳咳!”
“都不是我不好,咳咳,你要罚便罚我吧!”
没说两句,小竹就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姐姐,你怎么来了!”小篱连忙扶着姐姐坐下,又伸手往她额头一探,仍旧滚烫得惊人。
见到姐姐烧得都有些迷糊了,心里却还是记挂着自己,小篱心中的愧疚更甚。
她红着眼眶,紧紧地抱住了姐姐:“你怎么那么傻呀,你何需向那种人求情!”
云寂:“?”
还没等云寂问出心中疑问,他的静室内又一连闯入了好几个女孩。
她们都是小竹姐妹俩的舍友,见到她俩没事以后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几个女孩下一刻都如临大敌般地向云寂求情:“今晚擅闯是咱们冒昧,但小竹突发高热,实在没有办法了,才出此下策!”
“管事若要责罚,就连我们一起罚吧!”
她们之中有的人手指忍不住微微发抖,却牢牢抓着旁边人的手不放,暗暗互相打气,语气坚定。
云寂:“???”
几个女孩战战兢兢,做好了挨罚的准备。
而云寂却是被她们搞得一个头两个大:“我何时说过要罚你们?”
云寂察觉到几个女孩的表现不太对劲,又紧接着往下追问,欲把事情探究清楚。
女孩们面面相觑,就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说了。
龅牙男子与他同伙二人狐假虎威,几次三番克扣贡献点,再到小竹没有贡献点抓药,风寒越拖越严重……
越往下听,云寂的脸色就越沉。
女孩们不知云寂对此作何打算,纷纷噤声,大气也不敢出。
最终,云寂缓和了脸色,对着她们柔声道:“你们先回去吧,明天事情就会有一个交代。”
就这样?能回去了?
女孩们显然都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却不敢多问,三三两两地回去了。
她们临走前,云寂又嘱咐了被妹妹搀扶着的小竹一句:“先把那颗回春丹服了,若明天还有什么不适,等丹峰的百草阁开门了又去换药,贡献点不够找我垫付。”
小篱忍不住追问道:“那利息……”
“什么利息?”云寂不由得扶额,“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不是连换药的贡献点都不够吗,还想着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