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做事是要付酬劳的,方翦娥人还小的时候在冷宫之中,见老宫女托人给她从宫外买件过年那日能穿的新衣裳,几乎花掉她攒了半辈子的积蓄。
后来那件衣裳穿上没多久就被人发现,在方翦娥与人挣一块吃食的时候被弄脏,撕扯成破烂。
屋里静默无声,除了方才忽然似有东西掉落,碎片溅地,侍卫们回头盯着书房半晌,没听见圣上召唤,也就等了片刻,实在没什么要紧才收回视线。
以方娘子一个弱质女流的能耐不可能伤的了陛下,裴闻经好歹也是习武之人,该有的防备都会有,那小小动静,更像是不小心扫落碰倒在地的。
方翦娥两手撑起裴闻经双肩,从他说出那句话后,她便抬起腰身,裴闻经以为她负气要走,然而她的腰扭动得仿佛迎面送来一缕波荡,这是裴闻经首次仰视在他上方的方翦娥。
她扭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长大许多的胸||脯就会停留在他脸颊鼻息处,就像把自己喂到他嘴边,她还捂住裴闻经的眼,只让裴闻经用五官的触感去感觉它。
但当每次裴闻经试图张开嘴去碰时,方翦娥又狡猾地拉开距离,他仿佛成了她尊贵的陛下玩||物。
可裴闻经的一时放松并不代表坐以待毙,他只享受闭着眼那一刻方翦娥身体凑到他跟前,故意触碰他嘴唇时的惬意,随即便在她以为可以来去自由的放纵时,按着她的腰强硬把她往自己身上靠。
这只花蝴蝶便挣不脱了,只能气急败坏看着他,“你怎么耍赖。”
“谁叫你看我?你怎么还敢看我?”方翦娥不满起来小嘴喋喋不休,只因裴闻经在阻拦她使坏后,还把她捂住他眼睛的手拉下来。
等拉到他嘴边,当裴闻经盯着她的眼睛,嘴唇舔吮她的掌心上的肉时,方翦娥的中气越来越不足,直到发出宛如触电般的抽气。
她腰软得直立不起来,滑倒在裴闻经怀里,她还想要挣扎,说出来的话与嘤||咛没差,“你不要舔我的手了,痒……你难道要吃了它么?”
实则裴闻经的舌头让方翦娥注意力专心不起来,无法对抗他,他灵巧的舔吮,时而用力的嘬吻,都让方翦娥分心,浑身发热,想起被他含在嘴里过的感觉。
太……太像是被他拉进一片情||欲里的漩涡,方翦娥不仅出不来,还沉溺在那双直勾勾盯着她好似会说话,对她说渴望、想要她的眼珠里。
“确实饿了。”裴闻经:“你有想好怎么喂饱我么?”
刚才那点诱惑完全不能令他感到饱足,连方翦娥这张白纸都是他亲手渲染的,方翦娥还需要更努力才行。他摆出刚才不过是浅尝了一道小点心的姿态,游刃有余随心所欲到令方翦娥皱眉。
可再不满裴闻经年长她多年的阅历经验摆在这,方翦娥只能另辟蹊径。
让她去挑战一个风月老手,就跟误闯猎户土上的小羊羔,小心翼翼而可笑。
方翦娥对着裴闻经端详,就如再端详一道该怎么动手的棘手大菜。
她凑到裴闻经的下颔处,重新坐回他怀里时,头颅攒动,热热的湿润呼吸喷在裴闻经脖颈上时,还引起他发笑,似一只不知道怎么开动的啄米小鸡。
他正想教还生疏的方翦娥,“不是这样……”
然后脖子上的触感就被湿润的舌尖沾染了,方翦娥无师自通地在裴闻经喉颈处嘬吮,裴闻经从笑到无声,渐渐收敛了小觑和轻狂之意,眼神变得昏暗晦涩,疏抿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