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翦娥一来就坐到了裴闻经身上,关闭的房门隔绝了屋外视野,唯有窗户,只有里头看见外面,外面对内里却窥探有限。
方翦娥跨坐着,双手勾住裴闻经的脖子,余光泄露出瞄着窗外绿景的紧张,和她相比裴闻经可称得上得心应手,稳如泰山。“怎么不在百倦堂,跑这来了?”
他问方翦娥,方翦娥便埋进他怀里,额头抵着裴闻经胸膛,经他怎么问都不肯把头抬起来。
直到他静声下来,才发现方翦娥似乎埋头,埋着睡着了。
她两眼紧闭,双颊泛粉,红润的唇抿紧到一种天真弧度,看起来引人采撷。于是裴闻经盯了一会儿,没叫醒方翦娥,便将唇覆盖上。
方翦娥是被舔吮醒的,她差点被裴闻经夺走所有呼吸,一睁眼就看到裴闻经很是涩情的舔她,方翦娥顿时呼吸一窒,红着脸想把面前那颗头推走,“等等,我来找你有事。”
她昨夜没歇息好,今日又在百倦堂跟裴吉芸何少傅争执一场,来找裴闻经差点就受了冷遇,在书房外站了会儿,方翦娥一到他怀中不免卸下防备感到倦怠了。
就这样瞌睡了一会儿,就被沾了这样的便宜。
方翦娥想起她来的目的,直起腰身,挡住裴闻经的嘴,“你等等,现在还不能亲我。”
裴闻经自觉收回亲昵的唇,说:“现在不亲,待会就是你有事求我。”
他一眼就看穿方翦娥来的意图,无事不登三宝殿,裴元杰被关进幽室,方翦娥再心大,都不可能袖手旁观。
裴闻经松开环着方翦娥的手,搭在椅子上,一手撑起下颔,现在轮到方翦娥求着他了,而让裴闻经办事可不是那么好办的。
方翦娥擦着嘴,嘴皮上全是与裴闻经接触留下的余温,她摸着软唇,眼神看着裴闻经那双历经世故,漆黑幽沉的眸子,被盯的不自在起来。干脆放下手说:“你放了裴元杰吧,让他从幽室里出来。”
“他毕竟是你的孩子……”
她自己都还显小,却十分老成的说裴元杰还是个孩子,这番话在年长她许多的裴闻经眼里也越发显得可笑。
方翦娥问:“你笑什么?”
裴闻经道:“若是我不放呢,你打算如何求我?”
方翦娥愣了愣,怎么还要求?裴元杰可是裴闻经的亲儿子,她喃喃念道:“虎毒不食子,你为他父亲,舔犊之情总有吧,难道真想看他在幽室里绝食。”
裴闻经不甚在意的点评道:“近来书读的不错,倒是学了几个有用的典故。派上用场了。”
方翦娥回味过来他是在打趣她,登时捶了他胸前一道,可触感却像打在桌案上,可见裴闻经胸膛有多结实,硬||邦||邦的。
方翦娥被他抓住细腕,带点认真地说:“朕可不是和你说笑。”
他神色变得严谨,气氛肃静,本身就是他在教子,这世上就没有人能过问,偏方翦娥一头撞上来,她还理所当然,要帮裴元杰讨个公道。裴闻经哪会白白帮她做事,不收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