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翦娥使出浑身力气,拔腿就跑,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躲,但意识到裴闻经知道她的存在,还向她靠近这个认识让她几乎呼吸不上来。
她转身就逃,然而比她更快的是对方的速度,她如何能跟一个年长她许多,又肩宽腿长的成年男子相比,裴闻经在像逗弄毫无经验的小动物般,跟在方翦娥身后。
直到戏耍够了,才伸出手一把将她揽进怀抱,俯身问:“跑什么?”
炽热的呼吸就在耳畔,亲昵的仿佛刚刚坐在他腿上的就是方翦娥,方翦娥挣扎不让裴闻经碰她,然而无疑是场徒劳。
她的力气和他比较恰似蚍蜉,远不及夜宴当天她骑在别人身上,发了狠的咬伤他的臣子,现在她连腰都软得不可思议,要不是裴闻经拉着,方翦娥怕是都站不直了。
她心虚根本不敢看裴闻经的眼神,一个劲儿的逃避着,“我不是找你!”
她斩钉截铁道,裴闻经二话不说道:“不是找朕?不找朕那就是找纯妃?你跟踪她过来,就是为了看她跟我在一起?”
“翦娥,你是有什么窥视的毛病?”
方翦娥大声反驳,“不是,我不是,快放开我!!”她激动到面红耳赤,说不清是被猜中了心思,还是羞愧自责。
裴闻经:“再大声些,所有人都听到了。你要引其他人来么?”
方翦娥从他呵止声中,听出不一样的意味,霎时安静下来,挣扎都停了。
她小声解释,“我肚子疼,出来走动,少傅同意了。”
裴闻经盯着她的目光像是知道她在撒谎,但没有继续拆穿,谁也不知他心里在像什么。
方翦娥的确是想跟着纯妃来找他,即便二人住在一块,除非必要裴闻经都不会主动见她,方翦娥只想通过这种方法见裴闻经一面,不想她的盘算才行动没多久就被他抓住了。
羞于承认的她梗着脖子找了个理由,看似镇定,实际上搭着她的肩,裴闻经已经能感觉到那未曾触碰到的脖子连接着肩膀的位置,已然在细微的抖了。
而在沉思中的他抚弄了方翦娥的脖子,“别再偷瞧了,那不是好事。”
方翦娥眨眼,“不是好事,那你为什么要跟她做?”
她眼里一片纯真,裴闻经看到的可不一样,她简直对那方面的事好奇心过于重了,几乎莽撞到过头。
而她一片白纸,只要任何人在她上面描绘几笔,就能把她塑造成他人想要的样子。
简直不知死活。
裴闻经轻淡道:“等你以后出嫁了就知道了。”
方翦娥:“那你们做的,就是出嫁以后的事?出嫁是什么?”
“就是成婚,等你找到一个男子,想嫁给他,为他相夫教子,和他成为一家人,这便是出嫁了。”
“那我该嫁给谁?”
方翦娥追问,裴闻经嗤嗤一声,“这我怎么知道?等你找到再说吧。”
这话引来沉默,以后的事又有谁知道,听着像是裴闻经随意打发她的,“下回别再跟着纯妃,被她发现了,可不一定善了,有你好果子吃。以后想见朕,自己过来便是。”
这倒是意外惊喜。
方翦娥抬起头道:“一定要嫁人了,才可以跟别人做么?不能不嫁么?”
裴闻经怔住了。
仿佛被方翦娥的话惊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