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队友一起看着她。
白驹很淡定,一边举着水杯喝水,一边回复:“就是看见个常客,打了个招呼。”
很正常。这确实是会经常发生的事情。
“诶诶,你们今晚注意到没有?”还是小炸,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
“什么?”阿夏立刻凑过去。平时看着是个大姐大性子,却是个爱吃瓜的,此刻脸上的表情就差把“快说快说”四个字写出来。
“今晚咱这地方可是来了个大美女。”
“什么?哪里哪里。”阿夏来精神了,眼睛已经开始四处乱看。
“靠吧台左边那张角落的桌啊。”小舟默默解答,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
白驹闻言看过去。
不就是那个女人吗。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小炸用胳膊捅了捅小舟。
“美女一进来的时候。”
小炸噎了一下,冲他竖了个大拇指。行,不愧是你,闷骚男。
“她旁边那个也是美女,”小炸继续说,“不过咱四个都已经见过了,是个老熟客,应该都有印象。”她记忆力一向最好,认人从没错过。
阿夏眯着眼看了看那边,忽然一拍白驹的肩膀:“还真是!我记得是……上次连喝了三天,每天一瓶红一瓶白那个是不是?”她喜欢喝酒,对酒客的点单印象深。
“之前找小驹点了首RnB吧。”小舟也有印象,只是他更关注音乐。
“对对,就是她!”小炸接过话头,“好像是办策展的,姓盛。”
阿夏往后一靠,感慨地叹了口气:“果然,美女的朋友都是美女。”
说完,四个人齐齐沉默了两秒。
白驹低头喝水,没接话。
但她余光往那个角落又瞟了一下——女人没有再看过来。她和对面的盛小姐正说着什么,侧脸被灯光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那颗红色的小痣隐在暗处,看不分明。
又沉默了几秒。
白驹反应过来,淡定接话:“是啊,人以群分嘛,咱们隙光不也男帅女靓的。”
“这话姐姐爱听。”阿夏笑出声,举起酒杯和白驹碰了一下。
“我呢我呢?”小炸凑过来,把杯子也举起来,“靓女算我一个!”
“你算靓女?”阿夏斜她一眼,“你顶多算个靓崽子。”
“崽子也行啊,反正靓就行。”小炸一点不恼,笑得眼睛弯成两道缝,自己跟自己碰了一下杯,仰头喝了一大口可乐。
小舟默默在旁边看着三个女人闹,冷不丁冒出一句:“女的靓不靓再说,男帅。”
“去你的!”三个女人这会很有默契了,异口同声怼回去。
阿夏作势要拿酒瓶子砸他,小舟也不躲,就那么坐着,明明在笑,脸上还绷着。
“行了行了,别闹了,”阿夏看了看时间,把酒瓶子放下,“差不多了,拍照留念!”
这是隙光的老规矩了。每次演出结束,不管多晚,四个人都要站在台上或者吧台边上,合一张影。有时候是阿夏拍,有时候是小炸拍,有时候是随便拉个客人拍。照片不发也没关系,反正得有一张,像是某种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