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老位置!”小炸已经蹦起来,往舞台那边跑。
白驹被她们闹得也笑起来,虎牙露出来,梨涡若隐若现。
笑完,她又往那个角落看了一眼。
这一次,女人正好端起酒杯,微微仰头,露出那道清晰利落的下颌线。
她没有看过来。
白驹收回目光,把杯子里的水喝完。
“白驹!快点!”小炸在台上冲她挥手。
“来了。”
她放下杯子,往舞台那边走。走了两步,又顿了一下。
——今天怎么了。
老往那边看。
她摇了摇头,加快脚步跳上舞台。
四个人挤在一起,小炸举着手机伸长胳膊,阿夏搂着白驹的肩膀,小舟站在最边上,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三、二、一——”
咔嚓。
“好了好了,收工!”
她们跳下台,各自收拾东西。
白驹弯腰去拿自己的琴包,直起身的时候,目光还是没忍住,往那个角落飘了一下。
空的。
两杯酒已经收走了,桌面干干净净。
钟寒松最近刚忙完一个画展。
像以往的不少次一样,这次也是和盛砚合作——既是好友,也是工作伙伴。两人搭档多年,早就磨合出一种奇怪的默契:工作时可以三天不说话,各自闷头做事;工作结束了,又可以立刻切换回朋友模式,喝酒聊天到半夜。
只是最近一段时间,盛砚晚上都没怎么来找她。
钟寒松也没在意。忙的时候她本来就习惯独处,特别是作画的时候,有人来反而觉得被打扰。
今天终于把工作告一段落。盛砚收拾完最后一批画框,往沙发上一瘫,长长地舒了口气。
“终于结束了。”
钟寒松正在擦笔,头也没抬:“嗯。”
“诶,”盛砚翻了个身,侧过脸看她,“最近我发现了一个好去处。”
“什么好去处?”
盛砚的语气里带着点神秘,“一家清吧。”
“没兴趣。”
“我还没说完呢!”盛砚直接从沙发上坐起来,“那家店的灯光设计很特别,你应该会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