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迟隽在读剧本时有种照镜子的感觉,不敢想,如果奚望不爱他,或许他真的会像棠溪扶光一样搞强制爱。可能比起棠溪扶光,他魏迟隽还要过分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魏迟隽去发微信骚扰奚望:【宝宝,有没有想过强制?】
【宝宝:你是谁?】
【迟:宝宝,不要装作没看见。】
【宝宝:哦,你是谁?】
【迟:……宝宝!】
【宝宝:门都没有,你去做梦吧。】
【迟:强制不说,前几天看见个东西,我们试试?】
【宝宝:不试。】
【迟:我还没说是什么呢宝宝?】
【宝宝:滚。】
【迟:女装。】
【宝宝:………………………………你有事么?】
魏迟隽觉得他想说的其实是“你有病么?”他继续打字:【冰块。】
奚望又发了一大串省略号过来,以表示他的无语。
【迟:阳台。】
【迟:美丽迷人的你。】
奚望彻底不理他了。
【迟:或者清冷、禁欲、镣铐,被情欲支配的你。】
【迟:你选一个?】
奚望这一天都没理他,连一个标点符号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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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电影拍到一半,奚望来了。
一个工作人员看见他,差点惊叫出声,奚望制止了他。
“魏迟隽呢?”
“在……在棚里。”
“好,谢谢。”
“不不不用,不客气!”
奚望礼貌性地笑笑,“能带我去么?”
“嗯……”
“不能吗?”
“能的,您跟我来。”
“谢谢。”
工作人员带着奚望去到地方,魏迟隽正在和男二号谢拾疏对戏。
奚望看了看坐在木质轮椅上的魏迟隽,并没有再上前。
两人对完戏,谢拾疏凑过去:“魏哥,等会儿一起去吃饭么?”
“不了。”魏迟隽摇了摇头,心里却在想着他家宝宝已经半个多月没有回他微信了,难道真的把人逗狠了?
这样想着,魏迟隽点开与奚望的聊天框,输入:【老公,你已经半个月没理我了,限你下一秒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