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望:“吉恩长得就非常招蜂引蝶。”
魏迟隽:“嗯。”
奚望:“你也一样。”
说这话,魏迟隽不乐意了:“我怎么一样了?”
奚望:“呵。”一个字,自己参悟。
魏迟隽:“……”
哪知他们话音刚落,一个声音就响在他们身后,“老大。”
两人转过身,奚望一看来人,淡淡勾了一下唇角:“你一个人?”
男人跟奚望差不多年纪,身长玉立,面若冠玉:“没有,跟我的……跟池南野。”
“哦……”奚望语气有些意味深长。
男人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耳朵透着红。
“明朝呢?没跟来?”奚望问。
“他在家……其实是池南野没让他跟。”
“哦,他想过二人世界。”
鱼故渊耳朵上的红更深了,“也……不是吧?”
“怎么不是?”
鱼故渊无奈:“老大。”他回答不上来。
奚望了然,又问:“他人呢?要是让他发现你在我这里,估计那醋坛子又要翻了。”
“他在后面……那我就先过去了,回见。”不过还没来得及转身,被看见他的张段淇冲过来一把揽住肩。
“阿渊,这段时间你去哪了?”
鱼故渊把他的手抖下来:“你以为我跟你似的那么闲。”
张段淇瞪大眼睛:“阿渊你怎么能这么说?”
这时候程育走过来,无语地瞥了一眼张段淇,和鱼故渊说:“戏精。”
鱼故渊点头应和,正想说什么,身后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叫着他的名字。
鱼故渊顿了一下:“我先走了,有时间再聚。”
“夫管严啊你。”张段淇笑问。
鱼故渊挑眉:“谁管谁?”
张段淇摊手:“这我哪知道,你压得过池南野?”
鱼故渊:“……”
他面无表情,“刚刚出去见弟弟了吧?连弟弟你都压不过。”
张段淇:“……”
奚望和程育几人:“……”噗嗤。
“阿渊!”
他懒得理,“我先走了。”
“嗯,回见。”奚望说。
等他走了,魏迟隽才揽过奚望的腰问:“他谁?你们很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