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窗帘全都拉上了,昏暗一片。
床上的人动了动,想要起来,又被另一只手捞回去了。
奚望转过身面对魏迟隽,说:“起床了。”
魏迟隽趁机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嗯。”
于是奚望也亲了他一下,然后抬手轻轻按了按他的眼尾:“应该肿了。”
魏迟隽拿下他的手,牵了牵说:“应该吧。”
待两人下楼,餐厅里已经没人了,他们都在客厅里。
江意然看见他们,说:“醒了啊,去吃早餐吧……哎,迟隽,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魏迟隽落后奚望一步,闻言,遮了遮眼睛,“没事,昨晚睡得晚了点。”
“是吗?”江意然显然不信。
魏迟隽急忙拉着奚望去餐厅了。
奚望坐下时眼里的笑意还在:“这么大个人了还哭鼻子。”
“我是因为谁啊?”
奚望说:“不知道。”
魏迟隽笑了:“行,不知道先生。”
奚望:“……”
“那不知道先生知道吗,我在为一位名叫奚望的先生哭泣,因为我爱他。”
奚望咀嚼的动作一顿,飞快地抬眼看了他一秒,又低下头,咽下嘴里的东西。
他看起来风平浪静,其实眼里已经弥漫了雾气。
我爱你三个字,当真是世界上最催泪的一句话,无论心疼,无论幸福。
——
吃完饭,奚望一如既往的还会再吃一个小蛋糕,他坐在沙发上,左边就是奚阳。
奚阳见他一口接一口,不紧不慢,小蛋糕吃到一半时,奚阳问他:“哥,你……”
他想问奚望,你到底是什么人?
吉恩又是谁?
为什么会有枪?
又……为什么要救他?
这些,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
奚望好像知道他内心所想的一样,说:“知道了,你会吓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