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迟隽温声说:“亲你。”
“不行,我在和……”
“啊呀,大爸爸你干嘛?”当手机里传出来小繁的声音时,魏迟隽微微一愣,侧头看去,就看到屏幕里魏归繁捂住了眼睛,嘴上还嘀嘀咕咕,“羞羞……”
魏迟隽:“……”
他拿走手机,说:“小繁,爸爸有点事,明天回家再聊。”
然后干脆利落挂了视频。
他又去亲奚望。
安安静静地吻了一会儿,手机又震动起来。
奚望推了推他,偏开了脸,拿过手机,接通:“有事?”
向可问:“祖宗,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
“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但是在你看来不是好消息。”
魏迟隽往他颈间凑。
奚望:“什么好消息?”
“你大红了。这两天,就这两天都有好些个剧本找上门了,都是大制作,其中还有秦且岚,大导演呐!”
“嗯,然后?”奚望语气平淡,仿佛颈间的温热气息不存在似的。
“我想到你要退圈了嘛,就回绝了。话说回来,你还要跟魏老师离婚吗?”这最后一句他问得小心翼翼,毕竟,在节目里,他们的关系似乎是改变了。
天知道向可在奚望上飞机之前听到他提起离婚有多震惊。
锁骨一疼,被魏迟隽狠狠咬了一下,留下一圈泛红的牙印。
奚望捏住他的脸让他抬头,眼神质问他:牙痒?
魏迟隽从他的唇角吻到耳廓,压低了声音问他:“怎么不回答?”
奚望觉得这人脑子坏了,分明是他打断在先。
“祖宗?”向可犹豫着叫他,可能因为他太久不说话。
魏迟隽按住他的脑袋,眼里光影明灭:“回答他。”
“不离了,我打算把人埋了。先挂了,有事明天说。”奚望说完,按下挂断,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抬眸淡淡地看着魏迟隽,并不说话。
魏迟隽和他对视一秒,然后“啪”的把大灯关了,只留一盏床头灯。把人推倒在床上,欺-身上去。
谁埋了谁,分分明明。
窗外突然起了风,吹得满枝树叶哗哗响。窗帘没拉上,电光闪了进来。
奚望在满室情-欲味道里渐渐溃不成军,他浑身都染上了颜色,膝盖在床-单上磨得通红。
偏生魏迟隽还用他低沉惑人的声音在他耳边笑着叫他:“宝宝。”
奚望前额的碎发被汗打湿,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把碎发全都撩起来,露出他整张脸。
有汗顺着脸颊流下来,滑过脖子,到凸出的锁骨上被迫停下,又被抖下来,在床单上晕开湿痕。
轰隆的雷声盖过了屋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