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迟隽突然滞了一下:“……”
“你认识他吗?华国警方的一把利刃。”
“谁啊?”
“你不认识吗?丛今,迟隽。”
“巧合吧?”
“不是巧合,你别装了。”奚望直直看着他,“我早就知道了。”
魏迟隽企图挣扎:“怎么会……”
“那天奚阳被绑架我就开始怀疑了,我没有报警,那么是谁报的警呢?”
魏迟隽:“……”
“当时你就在我旁边,定位看得清清楚楚。”
魏迟隽叹了一口气:“你太厉害了。”
过了一会他又咬了奚望嘴唇一口:“那你呢?苍鸽?”
奚望:“……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是丛今,烈焰选择和警方合作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奚望:“……哦莫。”
原来是栽在了自己手上。
“既然都知道彼此身份了,你打算怎么办呢?”
魏迟隽:“你既然要上,我当然也要上。”
“会死呢?”
“那一起好了。”
“别开玩笑。”
魏迟隽:“没开玩笑。”
奚望:“小繁怎么办?”
“那就活着回来,同生共死。”魏迟隽捧着奚望的脸,极其珍惜地在他额上印下一吻,“我要和你共白头。”
“嗯。”
清风如丝,吹动窗帘,房间里灭了主灯,只留下一盏暖莹的床头灯。
皎白的月光流泻而下,透过窗帘缝隙照射在床上。
一高一低的两个人影对着满墙的照片,低低的哄声夹杂着时不时的一声轻唤,时间一久,一切都乱了。
奚望在混乱中抓住了魏迟隽的手,声音哑得仿佛吞了沙子:“哥哥……”
“嗯。”
魏迟隽此时终于知道刚才瞬间闪过去的心慌是怎么回事了,他怕奚望出事。
他按着人一句一句地说着誓死不渝的情话。
可能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动作比平常重了许多。
结束的时候奚望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后续工作都是由魏迟隽做的。
早八点,奚望被简庭一通电话炸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