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他耳朵他玩你头发,也算分工明确。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处理完这里的事,我就自作主张过来了,没提前告诉你,你会不会不高兴……”
相里云书虽是狐妖,却从未伤人,是你此番在山下新认识的好朋友。
当初你从除妖师手中救下他只是顺手而为,可他说狐族一向知恩图报,你思来想去实在没什么要麻烦他的,他便一直跟在你身边非要寻一个报恩的机会。
你推脱不得,后来竟然也慢慢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一只漂亮的大狐狸,毕竟他的耳朵和尾巴摸起来的手感十分美妙。
“你也不怕又被人捉去。”
他放出一条尾巴轻轻缠住你的手腕,“怕呀,怎么不怕呢。可我更怕你太久不回来……”
他微不可察地在你肩头轻嗅,漫不经心道:“山遥水远的,万一有人将你哄骗了去,我该如何是好。”
你听出他语气中略带的酸涩之意,虽然不明白他为何会这样想,但你还是安抚道:“好啦好啦,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怎么会随随便便就被人骗呢?”
“是我胡思乱想。”他轻声细语:“兴许是当初受伤留下了些病根,总爱思虑些不着边际的事。”
那时他浑身是血气息微弱,你本以为这样一条无辜的性命会就此断送,没想到自己悉心照料了两天后他竟慢慢好转起来,眼下他提起此事,你不免又回忆起他那时苍白的面容,心中一阵柔软。
你几乎是把他当亲儿子了,你想。
他这样担心倒也合情合理。
总围着你转也许是没朋友的缘故,思及此,你莫名有了种慈母之感,“明天带你和我师弟认识认识,我觉得你跟他应该会比较玩得来。”
相里云书:“……”
他沉默了,你问:“你不想认识些新朋友吗?”
“我只要有你就够了,不想认识别人。”他轻声道。
这怎么行,长此以往性格会变得孤僻的……
你已经下定决心要为他找些朋友好好相处,毕竟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不可能一直将他带在身边,况且他又不是你养的小宠物,没必要一直把你放在第一位。
你这么想着,在心中将此事提上了日程。
相里云书不知这么短的时间内你已有了决断,光是你身上陌生的气息就已经够让他焦躁的了。
别的男人的味道都快把你围得密不透风了。
偏偏你一无所知。
什么师兄师弟的,还自诩修道之人,完全就是一群鲜廉寡耻来引诱你的下流货色。
跟这样的人还需要什么好好相处?
他倒是可以跟他们的坟茔好好相处。
你想着房间里只有一张小床他肯定睡不习惯,便提出委屈他夜里去隔壁休息,虽说不似在山下那样格外需要考虑名声问题,可毕竟男女有别。
“我可以变回原型。”
他扒拉着门框。
……岂非胡闹。
他的指节刻意卡在门缝处,你怕骤然关门伤到他,严肃道:“听话。”
他今日不知是闹的哪一出非要这么跟你耗着。
“我不想。”
“我害怕。”
“卿卿,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只认识你一个人……”
你那师兄师弟会的他也学得,无非就是示弱卖惨装可怜,你吃哪套他学哪套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