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里云书没有兄弟姐妹,自然也就不存在和他长得如此相像之人。
门口那人唇边含笑,似乎是被你这么大反应给逗乐了,明月高悬,凉风入户,他居高临下俯视着你,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皮底下,无处遁形。
他身上的那件喜服是拜堂之前你亲手烧给他的,你当时感慨过这么好的料子这么细致的做工付之一炬实在是有些可惜,眼下这么近的距离,你又怎会认不出来。
“谢谢你给我开门,夫人。”
你不该打开这扇门的,这是你自己迎进来的怪物。
他一脚迈进你们的新房,反手将门栓重新放进去。
居然这么容易就给他开门了么,他本以为是要花一番功夫的,如此不设防,想来你命中注定就是要被他欺负被他骗的。
“怎么这么不小心?地上凉,快起来吧。”
他来扶你的时候你竟忘了躲开,他蹲在你脚边,问你有没有扭伤脚踝。
其实只是屁股摔得有点疼而已,但眼下的情形已经让你没有精力去关心自己的屁股了。
“你是人是鬼……”
问出这句话显然是有点自欺欺人的成分了,隔壁就是他的灵堂,他冰冷的手指触碰到你的脚踝,刚入冬明明没有那么冷,你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夫人觉得呢。”他的身体笼罩着你,整个几乎快压在你身上,想来寒潭应该也不过如此,你冷得哆嗦。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他仰头时眼底的欲念实在太过明显,可你只是他名义上的新娘又不是他的食物,他何至于用那种眼神看着你呢。
你思维一片混乱,只记得自己应该逃离这里,身子却僵硬得动弹不得。你试着动了动手指,发现这具身体完全不听自己使唤,想来倒不是因为恐惧因而才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罪魁祸首不是正在你眼前么。
“你对我做了什么?”
“原来你穿婚服是这样的……”
他并不回答你的问题,指尖落在你鬓边,你读不懂他眸中杂糅的哀伤,为什么他像是忽然变了一个人,两种不同的情绪撕扯着这个人让他成为令你感到陌生的样子。
他力道温和地抚摸着你的脸颊,触及之处冰冰凉凉的,他轻声细语道:“原来是这样的……”
“甚至比我那时想象的还要美。”
你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他口中所谓的“那时”究竟是何意。
气鼓鼓的样子也很有趣,皱紧了眉一脸警惕地瞪着他,心里肯定在悄悄骂他吧,明明很害怕的样子,眼睛却还是亮晶晶的,只看着他一个人。
“不是说喜欢我吗,怎么这样瞧着我,嗯?”他说着,手却没有从你脸上移开。
“能不能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