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去。”他手一抬,宫人鱼贯而出,顷刻间殿中就只剩下你们两人。
你向他强调:“这里是朕的寝宫!”
“嗯。”他缓步走向你,手搭在你肩上脱去你的外衣,柔声道:“所以臣正是在侍奉陛下就寝。”
“此事就不劳烦丞相了。”你被他激得一耸肩,牢牢护着自己的衣服不让他继续。
让他伺候你这还得了,他肯定是想借机报复你吃他嘴巴这件事,方才一时不察在你这儿失了面子,没想到他居然这幺小心眼儿。
果然是在伺机报复,他低头含住你的唇,比你那时亲得重多了。
“陛下对我知根知底,难道我不比外面那些粗野男人更能讨您欢心么。”
你稀里糊涂地就被他推倒在床上,他的掌心好烫,落在你腰间像烙铁一样。
“你疯了吗?”
“嗯。”
他是真的要被你逼疯了。
为什么要去找那些脏男人?
你想要的一切他都可以双手奉上,你明明知道的不是么,可你还是宁愿去外面和那些不干不净的人亲密。
那他这么多年的等待算什幺。
他留在这个尔虞我诈的朝堂算计人心,费尽心思替你收拾这个国家的烂摊子,只是为了在你身边而已。
你要男女之情,他给你。
你想试鱼水之欢,他自会为你去学那些能让你喜欢的东西。
他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耽于此事的样子,而且你也不明白自己怎幺会和他滚到床上去。常年写字练剑的手难免生茧,他指节抵着,指腹打圈试探。
“你。。。。。。你松开朕。”
“我让您舒服了吗?”
“丞相……柏年!师兄……师兄我不玩儿了,我不要了。”
你胡乱哭喊,可惜没一个是他想听的。
“陛下真的不喜欢吗?”
不讨厌,也许……
可他这样问你,你说不出口。
“陛下叫这么大声,,外面的人会听到的。”
不到半个时辰你就已经被他玩得没了力气,你寸丝不挂,他倒是穿戴整齐。
哪有这种事?你心中不平,余韵尚未散去,你就撑着坐起来去解他的衣裳。
他扶着你的背让你能保持平衡,其实是故意想让你把他剥干净,他就是要你亲手来让他袒露在你面前。
他是引诱了你,可如今是你在主动向他索取,怎么能怪他贪得无厌呢。
这些年诛伐乱臣贼子,其实他何尝不是心怀不轨有所企图。
丞相这个位置只手遮天,你既然惧怕权臣当道,那他自然应该还政于你让你安心。
况且,他已经为自己挑好了一个新的身份。
你不是想纳王夫么?
他理着你额前汗湿成缕的发丝,细密的吻印下来,你大口喘着粗气。失神之后良久瞳孔都无法聚焦。
你在外面染上的脂粉气全都被他盖上了,他终于得以成为你裙下之臣。
“我的陛下,师兄来做你的王夫,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