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真是个可以从上春晚的名嘴。
总之我给杜小姐夹好了,虽然看着挺别扭,但她没再拢过头发。
吃完饭,我有点烦,今天好像没有什么事可以作为互传纸条的借口。
我挺喜欢杜小姐的。
洗漱后,回到铺上,她已经在看书了,很快灯又熄了。
我有点焦燥,师兄在下面敲了敲,过了会探头上来:“小川,你猪拱白菜啊,师兄年纪大了。”
杜小姐扑哧笑了,师姐也说:“杜小姐也别拱白菜噢。”又是笑。
范老师的声音传上来:“年纪真大了的在这呢,早点睡。”
杜小姐把她的灯提到脸旁,对我作口型:“几个小孩。”
我用纸条回击:“你只比我大四岁。”
“你知道四年能做多少事吗,你比四年前变化如何。”
她赢了。
“你不在报社工作吗。”
“我作我一个人的记者。”
真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我想。
“你是雨燕。”
“那你是什么。”
“可能是行者。”
“还以为你要写海燕,错成雨燕。”
“现在知道不是了。”
“知道了,我也不是雨燕,我只是无法停驻。”
这句话有点感伤,我看见她的眼眶里,有灯光的投映。
“你靠什么生活。”
“才认识两天问这个?”
“不能吗。”
“到一个地方打打工,勤工俭学。”
勤工俭学,还请我们。
她看见我的表情。“我也是大学生,短期工的薪水也是挺多的。”
她不是像谢老师从前那样吧,我刚想问,她就摇摇头。
她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在我的眼里,她有读心术。
写完就睡了,今天她还是比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