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悠然转醒,怀中身影早已消失,裴茉半阖着眼心里总有空空的失落感,不知道是不是想她在身边。
下一秒浴室门开,纪砚琇换了一身新的睡衣像是刚刚洗过。在不亮的晨光中对视上床上那双眸,略有无措。
知道她没有离开的裴茉坐起身子,扬着唇声音是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温柔。
“怎么啦?”
纪砚琇侧坐在床边,指尖微微抓起被脚:“床脏了”
裴茉疑惑的想掀起,突然一道身影扑到身前:“…别看”
身子重重压在腿上,她大概是知道了。伸手抱起女人的腰把人带向自己又往侧边躺了些许。
“先睡吧?明天我来处理”
点点头重新钻进被子,带着刚洗完的独特馨香,再次被揽入怀中,不过这次是裴茉主动。
身体相贴在这飘摇夜没有勾起任何欲望,只有最纯粹的困倦和贪恋这个拥抱,一觉到天亮。
清醒时分还能感受到柔软的躯体,这就是昨天为什么李意芳女士下套她却不生气的原因,她也很想很想和纪砚琇一起入眠。
一直找不到机会,一直不敢表明,一直没有借口。
目光至下垂落,性感的薄唇近在咫尺。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甚至也没有青春懵懂时的幻想对象。便也没有接过吻,她们应该以后大概是会亲的,就像之前她也没想过自己会这么享受一个人的靠近和拥抱。不止是亲,应该还会做些爱人间的事。
心跳如擂鼓一般刺激着身体,那做的话究竟是谁上谁下呢。如果在上,那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占有纪砚琇,释放自己最真诚直观的想法。她很想人这个人的某一部分属于自己。
从幻想回神四目相对,裴茉吓了一跳。下意识松开仍然环在腰肢上的手。不对!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早”
“早安”
她撑起胳膊从怀中起来,两人一同占着大床的一角。枕上视线落在肩口,脱落的睡衣吊带,连带着一片春光映入眼帘,红了脸色。
性感的锁骨和如白玉般的肌肤。每每看到,受到的冲击都是一样大的,等这龌龊心思沉底藏不住的一天,她会变成变态吧。
趁着她起身进浴室里洗漱,裴茉把染红的传单卸下然后裹起搁在地上,又检查了两遍没有脏的被芯,抱着团床单下楼。
楼下几人都聚在客厅,舅妈端着咖啡杯投去的眼神眯了眯,嘴角一笑。李意芳女士瞪着目光,震惊的表情溢于言表。
看这样子就知道一个个平日多不正经,她路过时特地用想多的眼神道:“我生理期,别这表情”
离开老宅回市区,是中午饭后的事情。本次公开赛的参赛名单已经正式确定,包括裴茉在内三十二名选手将分成16组在周六开始角逐。
距离开赛前一天,她想趁着这两天和纪砚琇一起回去看看爷爷,毕竟是早就答应好的,于是准备了拜礼。
衣帽间里,裴茉没有穿她平日款式设计甚至都相差无几的卫衣和冲锋衣,而是换上看着就成熟稳重的丝质衬衫搭休闲西裤,把刚及锁骨的发尾理的一丝不苟又搭上一副方框眼镜。
客厅沙发上的女人第一眼眉心微拧,觉得这个风格眼熟,原来是像自己。
把拜礼放进后备箱,系安全带后缓慢驶出地库。本来她觉得看望这件事情不急,但裴茉觉得回来已经接近半月一直没有问候很失礼,又考虑到过段时间自己正式开始比赛,纪砚琇又马上要去工作就更难协调时间。
“爷爷喜欢成熟稳重还是活泼开朗的性格多一些”
其实裴茉见过纪家爷爷的次数不多但也不少,两人的姻缘还是那一辈二十多年前就一早有过想法。本来因为都是女娃纪家主动聊过放弃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还是结了,但过程挺波折倒是真的。
“主动一些吧,老人家上了年纪总喜欢有人陪着聊天。不过你不用刻意,做自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