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派人护送你回天衍宗,亲手交给清虚掌门。
至于如何使用,想必清虚掌门自有分寸。”
他没有提何时履行“道侣”之约,也没有提那“三次出手”的具体事宜。仿佛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随时可以兑现的附属条款。
但白阙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莲子已经送到清虚师姐手中由萧家心腹高手秘密护送,她甚至未能亲自再见许青衣一面据传回的消息,清虚师姐见之动容,已即刻着手准备,不日便将为许青衣施用。希望……已然种下。
那么,她该支付“报酬”了。
萧辰今日将她唤来,特意让人为她梳妆打扮,其意不言自明。
果然,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轻轻推开,萧辰走了进来。
他已换下平日在外处理事务的正式袍服,穿着一身质地柔软的家居常服,深蓝色,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少了些在外时的锐利锋芒,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随意
。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清明锐利,落在白阙身上时,带着一种平静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所有者的……满意。
“这身衣裳,很适合你。”
萧辰走到她身后,看着镜中她的倒影,语气温和,听不出喜怒。
白阙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没有回头,只是垂下了眼睫,盯着自己交叠在膝上、因为用力而骨节微微发白的手指。
“萧公子。
”她低声唤道,声音平直,没有起伏。
萧辰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冷淡。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发髻上那枚珍珠发簪,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不必如此生疏。
既已立誓,百年之内,你便是我萧辰的人。
唤我名字即可。”
白阙的指尖掐进了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
“……萧辰。”
她从善如流,声音却依旧干涩。
“很好。”
萧辰似乎笑了笑,收回了手,转身走到一旁的紫檀木椅前坐下,姿态闲适。
“你的伤势,这几日调养得如何?我让丹师送来的‘紫府培元丹’,可还合用?”
“已无大碍,多谢……关心。
”白阙依旧垂着眼,回答得机械。
那些丹药确实珍贵,将她从濒死边缘拉了回来,稳住了根基不再恶化,甚至恢复了一丝微弱的气感。
但距离真正的“无碍”,还差得远。修为尽废的事实并未改变,神魂的裂痕依旧隐隐作痛。
这些,萧辰想必也清楚。
“那就好。”
萧辰点了点头,端起旁边侍女奉上的灵茶,轻轻吹了吹浮沫,
“你既已是我萧家的人,有些事,也该让你知晓,并参与其中。”
他顿了顿,抬眼看她
:“三日后,北域‘冰魄寒渊’有一处上古秘境将现世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