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百年。”
道侣?百年?!
白阙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从未想过,萧辰会提出这样的条件!他
……他不是一直对她有好感吗?不是一直温文尔雅、进退有度吗?怎么会……
“为……什么?
”她下意识地问出口,声音干涩。
萧辰转过身,重新面对她,月光照亮了他英俊却略显冷硬的侧脸。
“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我不喜欢看到我欣赏的女子,为了别人如此不顾一切,连命都不要
。或许是因为,我觉得你值得更好的归宿,而不是陪着那个可能永远也无法恢复的许青衣,蹉跎余生。
又或许……”
他俯下身,靠近白阙,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直白:“
只是因为我想要。
你身上有种东西,很特别。
尤其是在你为了许青衣露出这种眼神的时候…
…让我很想……据为己有。”
白阙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她明白了。
这不是交易,这是一场掠夺
。掠夺她的自由,她的未来,她可能残存的、除了许青衣之外的一切。
用她自身,来换取救许青衣的一线希望。
多么……公平,又多么……残忍。
她看着萧辰那双不再有温润笑意、只剩下平静审视和不容抗拒的眼睛,
忽然觉得,自己从未真正认识过这个气运加身的萧家少主。
原来,在温和的表象之下,是毫不掩饰的、属于上位者的掌控欲和……掠夺心。
“如何?”
萧辰直起身,恢复了那种疏离而平静的语气,
“三个条件,换一颗‘九转造化莲’莲子,救许青衣一命。
这笔交易,你做,还是不做?”
做?
从此沦为萧家客卿,受制于人,还要以道侣之名被困百年?甚至可能牵连许青衣的因果?
不做?
许青衣……可能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白阙闭上眼,滚烫的液体,混杂着血污,从眼角无声滑落。
脑海中,是许青衣苍白安静躺在玉榻上的模样,是她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的呼吸,是她那双曾经清冷如今却只剩死寂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