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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阙历经艰难,将昏迷的许青衣带回天衍宗,直接避开前山,循着记忆和仅存的禁制漏洞,悄无声息地将人带回了自己之前养伤的客院深处,一间她早已暗中观察好、位置最为僻静、设有简单隔音禁制的静室。
天衍宗客院,最深处。
这间静室原本是客院中专供贵客闭关静修之用,陈设简单却一应俱全,墙壁和地面都铭刻着基础聚灵与隔音符文,石门厚重,一旦从内部关闭,便能隔绝大部分内外动静。
此刻,静室内光线昏暗。
白阙将许青衣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室内唯
一一张铺着柔软锦褥的玉榻上。她动作近乎虔诚,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仔细拂去许青衣发间沾染的草屑尘土,解开了那个已经失效的黑色布囊。
许青衣苍白安静的容颜完全显露出来,长睫低垂,呼吸微弱而均匀,依旧陷在深沉的昏睡或调息中断后的自我保护性休眠之中。
白阙站在榻边,贪婪地、近乎痴迷地凝视着这张脸。
失而复得的狂喜,偏执得偿的满足,以及长久压抑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让她几乎站立不稳,不得不扶住冰冷的玉榻边缘。
终于……
终于,抓到你了。
许青衣,你终于……又回到我身边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绝不。
她缓缓在榻边坐下,伸出手,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轻轻抚上许青衣冰冷的脸颊。
触感细腻,却冰凉得没有一丝生气,如同上好的冷玉。
心口那枚浅青色印记,因为近距离的接触,传来一阵清晰的、温热的悸动,仿佛在欢呼,在共鸣。
白阙满足地喟叹一声,连日来的疯狂、嫉妒、痛苦,似乎都在这一刻,被这真实的触感和印记的回应,稍稍抚平。
只要你在身边,就好。
她正沉浸在这种扭曲的满足感中,指尖无意识地顺着许青衣的脸颊下滑,掠过她纤细脆弱的脖颈,最后轻轻按在了她单薄衣袍下、心口的位置。
那里,是印记的本源所在,也是……那滴心头精血融入的地方。
白阙的指尖微微用力,仿佛想通过触摸,确认那滴属于她的血、她的生命、她的全部,是否还在那里,是否还在……跳动。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触及许青衣心口下方、更靠近腹部位置的瞬间——
异样的触感,让她浑身猛地一僵!
那是什么?
不是骨头,不是柔软的内脏触感……
而是一种……极其微妙、难以形容的……“饱满”感?
或者说,是某种极其隐晦的、与许青衣周身那清冷虚弱气息格格不入的……“存在感”?
仿佛在那平坦单薄的衣料之下,潜藏着什么……东西。
白阙的瞳孔骤然收缩!
浅灰色的眼眸瞬间锐利如鹰隼,所有满足与痴迷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本能的警惕与……莫名的恐慌!
她猛地收回手,像被烫到一样。
不……不可能……
是错觉吗?还是许青衣伤势未愈,内脏有所肿胀?
她死死盯着许青衣依旧平坦、隔着衣袍几乎看不出任何起伏的小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犹豫了仅仅一瞬,强烈的占有欲和不安驱使着她,再次伸出手。
这一次,不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带着一丝探查意味的、略显用力地按压下去。
指尖传来的触感,更加清晰了!
那不是柔软或坚硬的脏器!
那是一种……带着微弱韧性、仿佛内部包裹着某种“核心”的、极其轻微的……“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