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燕岚:“不知道,可能是纯粹觉得她贱吧。”
听到这个名字宋舟不知是心虚还是怎么,他好像在韩阮阮的脸上看到了韩言的脸。
真的是他的女儿!
因为没有吃药的缘故,韩阮阮脸色已经可以用惨白来形容。
她起身走到饮水机旁拿起小桌上的纸杯接了杯温水举杯向墙:“你女儿可帮了我大忙。”
明明做的天衣无缝,却被自己女儿坑了!
“就一段录音能证明个什么!?”
宋舟咬牙不服。
韩阮阮只是淡淡听着。
“录音里她一听就精神不对!她就是疯了在那乱说!”
“疯狗都会乱咬人呢!更何况人呢!”
喝完杯中的水韩阮阮嘲讽:“为了保自己,连亲生女儿都可以是疯狗。”
“我这儿有得是钉死你的。”
廖洁带着韩阮阮来到审询室旁边的隔间看宋舟。
“我记得他女儿之前还是个清北保送生。”
廖洁:“评保送,应该是品学兼优,真不知道是怎么评上的。”
韩阮阮为他解疑:“她们欺负的都是些贫困生,家里没权没势没钱,斗是斗不过。”
“更何况,保送生的名额本来就不是她。”
廖洁反问:“那是谁?”
韩阮阮依旧淡淡道:“是谁不重要,这名额已经还不回去了。”
“周燕岚案中的疯子在院中突发疾病死了。”
“死了不好吗?不用受罪了。”
韩阮阮顿了一会:“我也想睡个好觉。”
廖洁站在她旁边问:“录音哪来的?”
“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使用工具,某人精神失常的时候没有挂电话,录上去的。”
韩阮阮脸上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平静如水面镜般毫无波。
面对杀父仇人韩阮阮的这种廖洁还是第一次见。
“可别冲动。”
有些人就是看似平静表示无所谓的样子,内心不知成了个什么样子。
韩阮阮疑惑扭头看向廖洁:“有什么好冲动的。”
“就算我把他杀了碎尸去喂狗,人也回不来了。”
“宋巧婉敢在学校里那么干,也是因为她这个爹。”
看着审询室里宋舟那令心作的嘴脸向警察自己的所作所为,一口一个自己深知不可饶恕但希望自己可以对受害者家进行补偿。
“补偿你妈,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