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栈想了想,也是。
他自己在家穿得比这还随便,有时候懒得换睡衣,直接穿个短袖就躺床上了。
但他看着江景熠穿居家服的样子,总觉得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就是——好看。是一种很放松的好看。
像猫把爪子收起来了,不抓人了,但你还是不敢摸。
“看什么?”
江景熠没抬头。
林栈收回目光。
“没看什么。你平时穿这样,你们班同学见过吗?”
“没有。”
“为什么?”
“不给他们看。”
林栈愣了一下。
“那你给我看?”
江景熠抬头看他。
“你在视频。”
林栈盯着屏幕,想说“视频也是看”,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低下头,继续写作业,但脑子里全是那句“不给他们看”。
只给你看。
他没说这四个字,但林栈觉得他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写了几道题,林栈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也爱吃食堂糖醋排骨吗?”
“嗯。”江景熠低头写着什么,“但每一次去都抢不到。一班离食堂有点远。”
林栈想起自己每次去食堂都能抢到,不是因为跑得快,是因为走的路近。
教学楼到食堂有两条路,大路绕远,小路穿实验楼后面,能省两分钟。
两分钟在抢糖醋排骨这件事上,就是有和没有的区别。
“你从实验楼后面走。”
林栈说,“穿过那条小路,出来就是食堂后门。比走大路快两分钟。”
江景熠抬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
“我走了两年了。”
江景熠沉默了一会儿。
“你告诉我的?”
“嗯。你不是说抢不到吗。”
江景熠看着他。
“干什么?”林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