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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第5页）
"我修炼的时候，"陆听雪说，"你们在看。"
那个外门弟子点了点头。
"是的，"他说。
"你们看到什么？"陆听雪问。
"我们看到你第二式练到七息半，"那个外门弟子说，"除此之外，没有看到特殊的修炼方法。"
陆听雪点了点头。
他们没有看到特殊的修炼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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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没有看到特殊的修炼方法，"陆听雪说，"为什么还要怀疑？"
那个外门弟子笑了笑。
"因为，"他说，"我们不相信，一个多月练到七息半，这个速度是正常的。"
陆听雪想了一下。
他们不相信。
不管她说什么，不管他们看到什么，他们都不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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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怀疑，"陆听雪说，"不会因为我的解释而停止。"
那个外门弟子笑了笑。
"是的，"他说。
陆听雪点了点头。
她知道了。
她的解释，不会让他们的怀疑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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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试的时候，"陆听雪说，"你们打算怎么做？"
"正常比试，"那个外门弟子说。
"你们说的正常比试，"陆听雪说，"包括用小手段吗？"
那个外门弟子笑了笑。
"不包括，"他说。
陆听雪点了点头。
他说正常比试不包括用小手段。
但是他们之前说"比试的时候，有人会用小手段"。
这两句话有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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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陆听雪说，"比试的时候，有人会用小手段。"
那个外门弟子点了点头。
"是的，"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