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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的态度（第2页）
"裴晏问周既什么？"孙鹤明问。
"问了四个问题，"陆听雪说。
孙鹤明想了一下。
四个问题，比他问的多。
"哪四个问题？"他问。
"第一个，"陆听雪说，"有没有人针对我。"
孙鹤明点了点头。
"周既怎么回答？"他问。
"有，"陆听雪说。
孙鹤明点了点头。
这个问题，和裴晏问林平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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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呢？"孙鹤明问。
"第二个，"陆听雪说，"我最近的修炼情况。"
孙鹤明想了一下。
裴晏问这个问题，是想确认她的实力。
"周既怎么回答？"他问。
"说，"陆听雪说，"我第二式练到了七息半。"
孙鹤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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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呢？"孙鹤明问。
"第三个，"陆听雪说，"我有没有和周既切磋过。"
孙鹤明想了一下。
裴晏问这个问题，是想确认她的实战经验。
"周既怎么回答？"他问。
"说，"陆听雪说，"没有。"
孙鹤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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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呢？"孙鹤明问。
"第四个，"陆听雪说，"让周既传达一句话。"
"什么话？"孙鹤明问。
"说，"陆听雪说，"我不用担心外门弟子的针对，正常修炼，正常比试。"
孙鹤明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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