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带回家的时候,卡卡西没有走大路。
他甚至都没怎么走路……
而且离开医院病房的时候,他都是走的窗户。
分明是五代目亲自下达的正大光明的命令,却不得不被他弄成偷鸡摸狗的行。一个万年单身的成年男人带着一个年轻貌美失去意识的女人回家,说实话,这画面看上去和采花贼前些日子里干的事没有区别。
尽管一路上他颠簸的飞快,但是她始终没有醒来。
家里只有一个卧室,而卧室里也只有一张床。
他不知道纲手是怎么想的,正常情况下,一般的流程不应该是先将这个女人收押到审讯部,再调查他吗?又或者,让他担任她在审讯部的看守,也比直接让他把人带回家合适吧。
再看一眼怀中睡的天昏地暗丝毫没有转醒意思的女人,卡卡西苦恼地叹了口气,把她放到自己床上,又贴心的给她盖上了被子。
嘛~伤脑筋归伤脑筋,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他找出替换的枕头被褥,抱到客厅去。
结界忍术虽然不是他的强项,但是在自己家里设一道封印结界,至少出了问题他能第一时间知道。
卡卡西盯着刃具包复盘这些天一连串的怪事,低头看一眼掌心,又抬手摸了摸脸颊。
那个耳光的感觉还很清晰,而她骂他的样子,准确的说是她生气的样子……比任何梦境里的细节都熟悉。
但是……健忘难道会传染吗?好多事他都想不起来。甚至连他以为想起来的梦境都已经在残存的记忆里模糊不堪。
困倦疲惫袭来,自从采花贼的事蔓延开来,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然而不知为何,今天明明更应该提高警惕,却被莫名的深沉睡意侵扰。
卡卡西抬起胳膊,用手背遮住眼睛以阻挡没有窗帘的客厅里过于刺眼的月光,而后沉沉睡去。
他看不到那被月光照到的地板上,凭空出现的十几个黑色影子,如同一滩滩拥有生命的黏糊胶质向他蔓延过来,仿佛要将他吞没。
“果真是强大又美味的灵力!比那些在室男还香。”
“我就不客气了各位!”
“别吃独食啊!喂!”
“谁抢到就是谁的,大家各凭本事最公平了。”
“好歹是我哥先发现的,蹭饭的往边靠。”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哥骚包非要递什么临幸帖,也不至于把我们一族暴露出来。”
“吵什么?把他吵醒了大家都别吃了。”
“强制吸收……更刺激了嘿嘿,反正他也没办法反抗……”
那种感觉又来了,卡卡西在混沌与晕眩中,感到呼吸困难。然而潜意识里他知道,自己在卧室布置的结界并没有异常。
“是嘛~”一个同那些被套了一层变声器一样的声音截然不同的好听嗓音响起。
那群黑影如果有脸,此刻一定是惊恐万分的。
对面屋顶的暗部只来得及看到卡卡西家的窗户闪过一道紫光,而后便没有任何异常。出于对今天事情的担忧,其中一人还是咬了咬牙到窗口探查。
暗部代号“枭”,入职暗部七年,以为自己已经什么都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