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寻,1993年11月1日出生,海城人,自幼在孤儿院长大,比同龄人早上一年学,十四岁离开孤儿院独自租住。2007年下半年与夏弥合租,血之哀表征强烈,履历符合混血种行为特征,血统预判为A级。”
“夏弥,1993年10月30日出生,北京人,2005年转至海城仕兰中学就读,2007年下半年与夏寻合租,父母登记为北京普通职员,无任何龙族相关关联记录,疑似未觉醒混血种。”
冰冷的电子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大屏幕上同步亮起两张照片。
左侧照片是张证件照,少女穿着素色棉质衬衫,苍白的肤色衬得五官愈发精致,像是细笔精心勾勒而成。一张标准的可爱圆脸,眉眼间却凝着化不开的疏离与清冷,安静得像一尊易碎的瓷娃娃。
右侧照片,深咖色长发蓬松柔软,额间系着明黄色的蝴蝶结发带,深色美瞳衬得眼眸明亮,夕阳下回头的大头照,笑得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元气满满。
“野生混血种,还是同住的两个?”施耐德盯着屏幕,机械义眼的冷光在照片上扫过,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诺玛,向叶胜和酒德亚纪发布任务,全程暗中观察,两人有任何异常动向,即刻上报。”
“指令已接收,任务已下达。”诺玛的声音归于平静。
北京。
经过一晚的休息,夏寻就已经把昨天晚上的事忘得差不多了,悠哉悠哉的吃着包子,脸颊咕咕,夏弥看着她这副模样都忍不住感叹,小姑娘接受能力真好。
两人简单吃过早饭,夏弥便拽着还没完全清醒的夏寻出了门,目标直指2008年北京最热闹的北京欢乐谷。
初夏的风裹挟着微凉的惬意,地铁里人潮涌动,嘈杂的人声与轨道轰鸣交织。
夏弥身着浅色系休闲装,高马尾随着脚步晃来晃去,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邻家少女模样;夏寻跟在她身侧,简单的白T恤搭配牛仔裤,素净却难掩出众容貌。
两个亮眼的美少女,引得车厢里不少人偷偷侧目。
出了地铁,欢乐谷的标志性建筑映入眼帘,五彩斑斓的游乐设施错落排布,尖叫声、欢笑声混着欢快的背景音乐扑面而来,满是人间烟火气。夏弥拉着夏寻的手腕,脚步轻快的往里走。
刚进欢乐谷夏弥就发现了两道暗中观察她们的隐晦视线,是叶胜跟酒德亚纪,看来他俩就是昨天晚上追击死侍的那两个专员了,哼,低劣的观察手段。
不过这样也好,反正他们也看不出什么,还能打消秘党的顾虑,看就看呗,夏弥心想,索性不再管。
“来,先玩这个!”夏弥指着不远处呼啸而过的水晶神翼,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雀跃,“这个超刺激的,你肯定会喜欢!”
夏寻抬头望去,悬挂式的过山车在空中盘旋翻转,游客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她咽了口口水,语气带着点讨好:“额这个,我恐高,咱换一个行不。”
夏弥歪着头打量她,嘴角勾起狡黠的笑,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哦~原来我们夏寻小朋友恐高啊?那更要玩这个了,克服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直面恐惧,走走走!坐完我请你吃香草冰淇淋。
不由分说,夏弥拉着她排进队伍,很快便坐上了过山车,还特意挑了视野最好的第一排。
她扭头看向身边的夏寻,只见少女死死攥着安全压杠,指节都泛了白“这个…还能再紧一点吗?我怕被甩出去。”
“怎么可能,安全得很,放心好啦,特别好玩!”夏弥兴奋地拍拍她的手,轻声安慰,眼底却藏着逗弄的笑意。
后座,酒德亚纪紧紧抓着安全压杠,手心沁出薄汗,侧头看向叶胜,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们有必要跟着一起坐过山车吗?在下面观察也是一样的。”
“近距离观察,才能掌握更细致的状态,不是吗?”叶胜挑了挑眉,语气带着调侃,“再说,我们的小短腿,该不会是害怕了吧?”
“我才没有!”酒德亚纪脸颊微热,小声嘟囔,却更紧地攥住了压杠。
过山车缓缓攀升,夏寻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很快车体便抵达了最高点。
“夏弥……”她声音发颤。
“嗯?”夏弥兴奋地晃着双腿,满心期待着俯冲的瞬间。
“你大爷!”
过山车猛地疾驰而下,狂风瞬间灌满口鼻,尖锐的风声与游人的尖叫混在一起。
夏寻紧闭双眼,大气不敢出,全程僵着身子,只剩满心的恐惧;而身边的夏弥却兴奋得放声大叫,还时不时伸手拍一拍夏寻的胳膊,两人的状态形成极致反差。
后座的叶胜与酒德亚纪,亦是这般截然不同的模样,叶胜淡定从容,酒德亚纪则全程紧绷,尽显小女儿态。
下了过山车,夏寻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看向夏弥的眼神满是“杀气”,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夏弥见状,立刻脚底抹油,笑着摆手:“我去给你买冰淇淋!”话音未落,便快步跑开。
夏弥买了两支冰淇淋,递了一支香草味的给夏寻。
夏寻接过,粉色的小舌头小口小口地舔着着,冰淇淋的甜意在舌尖化开,冲淡了许怒意,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模样乖巧又好看。
“夏弥,下次再这样,哼哼。”夏寻冷哼两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夏弥打了个冷战,真的是,顶着这么一张可爱的脸说出这么冰冷的话。她才不是害怕了呢,只是天气有点凉,嗯,就是这样。
缓了一会后,两人朝着旋转木马走去,木质的木马随着悠扬音乐缓缓转动,色彩斑斓,充满童话感。
夏寻选了一匹白色的木马,轻轻坐上去,晃动着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