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把自己送给你,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给你一个把我留在身边的理由,你没有资格拒绝。”
“愧疚也好,责任也罢,从你打开那个箱子的那一刻起,你就再也逃不掉了。”
“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开我。”
商赫靠在墙上,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胸前的衣物,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想要再挣扎一次,却发现自己所有的语言都变得苍白无力,所有的坚守都变得不堪一击。
他所有的底线,所有的原则,所有的“不可以”,在商时序平静的逼迫下,在少年势在必得的谋算下,全都脆弱得像一张纸,一戳就破。
“我……我真的只把你当弟弟……我真的没有别的心思……”他哽咽着,做着最后一丝微弱的挣扎,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商时序看着他哭红的眼,看着他颤抖的唇,看着他软弱无措、任人拿捏的模样,眼底慢慢泛起一丝温柔的偏执,那是独属于攻的、冷静又霸道的占有欲。
他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商赫的额头,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不能再近,呼吸交缠,气息相融,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将这一幕拉得漫长而安静。
“我知道。”
商时序的声音低哑而温柔,像承诺,又像枷锁,轻轻落在商赫的耳边:
“所以我会等。”
“等你不再把我当弟弟。
等你把愧疚变成习惯。
等你把习惯变成依赖。
等你把依赖,变成再也无法割舍的喜欢。”
“哥,你跑不掉的。”
“我有的是办法。”
“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我可以慢慢教你喜欢。
你只有愧疚没关系,我可以让你这辈子都带着这份愧疚,缠着我,守着我,离不开我。”
“你欠我的,就用一辈子来还。”
商赫闭上眼,眼泪彻底决堤,身体软得几乎滑落在地,他靠在商时序的怀里,再也支撑不住,所有的坚守、所有的底线、所有的抵抗,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被商时序困在墙壁与少年之间,退无可退,躲无可躲,拒绝不了,反抗不了。
商时序将他抱到床上。
“时序,你干什么?!”
“干什么?干你。”
“我是你哥!”
“是我哥又怎样?”
商赫挣脱不了商时序,只能被迫认命。
“艹,哥刚刚是不是还在和任修一起出去?”
“不是……我没有,时序,你别这样。”
“还这样护着他?”
“Honey,slowdown…”
商时序吻了上去。
“早这样说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