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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第2页）
赵云唇角上扬了一个弧度:“你喜欢我。”
“我有吗？”
“你知道你有。”
吕布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赵云，又缩回了被子。
赵云看着屋梁:“你有的时候真的很讨厌。”
吕布吐槽:“你又要恨我了？”
赵云听的耳朵红了:“没有，我想让你改一下你的坏毛病。”
吕布:“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喜欢他的所有，连带着他的坏毛病。”
“你对我也是这样的吗？”
“那不一样。”吕布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半张脸，声音闷闷的，“你没有坏毛病。”
赵云怔了一下，偏过头看他。
吕布把脸又缩回去大半，只露出一双眼睛，在烛光下显得亮得不像话。
“你胡说。”赵云说。
“我从不胡说。”
“你方才说去找貂蝉。”
“那是气话。”
“气话也是胡说。”
吕布不吭声了，把整张脸都埋进被子里，只留下一头乱发在外面。
赵云看着那团乱发，伸手想摸一下，手指悬在半空，又收了回来。
“吕布。”
“嗯。”
“你在长安……住得惯吗？”
吕布从被子里探出眼睛:“你问这个做什么？”
“随便问问。”
“你从不随便问。”
“我给你写了信，但是没有寄，因为你不会回。”赵云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在长安，有貂蝉，有新认识的姑娘，有——你以前说过，你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吕布的手指僵住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烛芯燃烧的细微声响。
“那是以前。”吕布说。
“以前和现在，有什么区别？”
吕布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没有区别”这四个字。因为确实有区别。以前他觉得自己是风，吹过就算。现在他发现自己是一棵树，根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扎进了土里，拔出来会疼。
但他不会说这种话。他说不出口。
所以他只是松开了手，重新躺回去，望着房梁。
“没区别。”他说，“你说得对。”
赵云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吕布浑身僵住了。
吕布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猛地伸手把他拽进被子里。
“你耍我。”
“我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