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长,并且要与综艺剧组、明星等等各路人马打交道,工作人员自然少不了。于是赵一晨作为助理兼经济人一同前往,新上任的生活助理元黎随行。
对于早就希望贺舟能够找一个生活助理的赵一晨来说,在听说贺舟找了生活助理,还是自己已经比较熟悉、并且还算靠谱的元黎时,几乎是热泪盈眶了。
毕竟这样一来,他就可以专注于对外的工作,不必在八面玲珑的同时,还要分心去关注自家的小祖宗。
而有赵一晨在,新官上任的元黎也只需要简单打打杂。他的主要任务就是把离开摄像机后的贺舟照顾好,所以大部分时间都只是坐在场外看节目的录制,看腻了就发发呆或者玩手机。
这样一来二去的,5天时间也就匆匆而过了。
“你在干什么呢,赶紧下来搭把手啊。”元黎把两人的行李从车上一件一件往下搬着。
贺舟正坐在这辆剧组派来送他到机场的保姆车上,对着后视镜整理着自己的衣领和凌乱的头发。
元黎扶着刚搬下来的一件行李,喘了口气:“你这头发太容易乱了吧,刚刚也没在车上睡觉啊?”
“我也觉得奇怪,可能是发质太软了?”贺舟努力把乱翘的头发往下压了压,“每次做了造型都维持不了多久,麻烦得要命。”
确认自己外形整洁后,贺舟又对着后视镜打量了会儿自己眼睛下方略泛青黑的黑眼圈。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直接迈步下车,帮着元黎搬下最后一个行李箱。
他接过一个背包,再把最沉的一个行李袋绑在自己拖着的行李箱上,然后单手插兜叹了口气:“都是以往的血泪教训啊,不能打扮也不能不修边幅,不能拿太多行李也不能大件都丢给助理。”
这些行李的重量对于元黎来说并不算重,一个人拿也完全可以,但毕竟他只有一双手,少了3件行李还是感觉轻松了不少。
他忙着检查车里没有落下的东西,顺口问道:“为什么?”
贺舟遥遥望了眼机场大厅里面,似乎在确认什么。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说完,他迈步往机场入口走去
元黎一边跟着贺舟走进机场入口,一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值机柜台,这才发现了十来个正举着相机对着机场入口望眼欲穿,明显不像是旅客的女孩子。
“赵哥走之前特意和我交代了半天,可没说过会有人送机啊。”节目录制的这几天对娱乐圈知识有了一定的了解,但完全没想到会发生在贺舟身上的元黎慌了,“不是,他们都图你什么?”
女孩子们已经发现了他们,正小声惊呼着朝这边迎过来,贺舟只能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往外挤:“你问归问,为什么非得顺便嘴我两句呢?”
最后一天的录制结束得比较迟,贺舟一行三人原本定的是次日上午的航班,恰好赵一晨接到家里的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去,似乎是有什么急事。
赵一晨想着节目组安排应该不会有什么变动,需要打起精神应对的各路人马也都散得差不多了,于是拉着元黎叮嘱了一番后,就在录制结束的当天半夜提前改签离开了。
接送机这事确实不常有,贺舟总共没遇到过几次,几次里面的一大半还是等其他明星时顺便拍了拍他,自然也不能怪赵一晨没有和元黎交代。
至于那几次的经历,贺舟当时在粉丝的包围和祝福下自然是感动的。但是回去后却发现,粉丝们放出的照片里,自己一丝丝的不妥帖都会被无限放大,比如皱起来的衣领,散乱的头发,甚至是自己比助理少背了几个包。
自己被骂倒是无所谓,但每次赵一晨和公司团队都要连着加好几天的班处理舆论,那就有点不合算了。
后来他也就逐渐养成了不管有没有人接送机,下车进机场或者下飞机前,都把自己的状态打理到最好的习惯。
事实证明,这习惯也派上了不少用场,比如今天。
好在这次公司十分大气,帮贺舟和元黎两人都订了头等舱。在签了名并且和女孩子们一起拍了张合照后,贺舟对她们挥挥手道别,然后带着元黎走进了VIP通道。
确定粉丝看不见后,元黎把自己的背包塞进了拿着三件行李还游刃有余的贺舟怀里:“我觉得你也不是很需要我这个代打。毕竟外面的姑娘们可都是在怼着你的脸拍,就算没有技术,靠脸也够吃饭了。”
“瞎说,女粉里面也是有很多技术粉和事业粉的好吧,而且我男粉也很多!”
终于彻底结束了工作和营业的贺舟心情极好,抱着元黎丢过来的包凑到他耳旁:“我听你这话有点酸啊,是嫉妒我有这么多女粉丝,还是。。。。。。在吃她们的醋啊?”
“我看你精神得很,还有劲儿在这开我的玩笑,回去后也不用休息了,我马上联系赵哥让公司别给你减这个月的目标时长。”元黎的语气凉凉的。
“别别别,我错了我不该调戏你的。”眼看着自己两个助理似乎有狼狈为奸的倾向,贺舟突然感到了一丝危机:“说真的,你帮我代打挽回了很多口碑的,要不然这次节目组不一定愿意邀请我。”
元黎并不想听他找补:“好了,我们赶紧按照赵哥的吩咐把事情办完。我想想啊,进vip通道后,先用手机值机,再去领登机牌,托运。。。。。”
在手机上来回划拉了几下后,元黎突然皱起了眉:“贺舟,你还记得我们的起飞时间是几点吗。”
“我记得是9点35吧。”贺舟答道。
“我也记得是这个时间,但是。”元黎把手机举到了贺舟面前:“现在我这里显示,预定的航班起飞时间是10点20分,变成之后的一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