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字无多淡淡望去,没说话。
北域的风雪好像从来都没有停歇过,只会愈发大,一群人顶着暴雪回到了营地。
帐内只有赤王一人,坐在椅子上看着前线送来的书信,红色的头发搭在扶手上,眉头紧皱,
久到白恒上前才淡然抬头,她说:“查到些什么。”
莫惊浊目光沉沉,或许和我一样在想在野利家族和帝缔吧。
他们说三王四君在攻打烬城,城中的人出不去。
莫惊浊沉思一会回道:“城中分三大家,每个家族都有一个珠子,一共四个,第四个在城中河内。”
季不明说:“蛊真家族通灵,他们把珠子放在了家族传承的通灵偶内。”
他这说完,站在他身边的少问缘猛然转过头看向他,眼里的情绪好似要爆发。
赤王指尖火光一闪,书信化为灰烬从指尖消失。
赤王如释重负般,疲惫的撑起脑袋,闭起眼睛过了一会又睁开:“珠子?其他的可打听好位置了。”
季不明摇摇头,目光落在莫惊浊和雁字无多身上。
莫惊浊不欲多说,雁字无多说道:“其他两个应该也差不多和蛊真家族一样,三家各一个,城中河一个。”
赤王轻哼一声,道:“这燕字与倒是机灵。”
“可是。”莫惊浊有些犹豫,“城内的人好像都出不了城,与野利家族的小姐口中得知那珠子会防止魔气侵染。”
赤王回答:“城中百姓,加上三大家族已经被洗脑,早早归属魔族,那些珠子和雪山脚下的阵法便是证据。你们不要被迷惑。”
我撑着脑袋反思,真的是这样吗。
赤王起身离开,留下一句:“早日找到珠子,前线容不得拖沓。”
白恒跟着赤王身后离开,帐内只有几个弟子。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我顺着声音看去,竟然是少问缘毫无征兆的打了季不明一巴掌。
少问缘直接季不明的鼻子:“你也猜到了真相,为什么还要说出来!”
易久为率先拉开两人:“只是一场比试,没必要同门之间翻脸。”
季不明想说什么,刚张口被雁字无多抢先:“如果不说也改变不了结局,他们注定死亡,我们看到了永远是过去。”
绘丹青安抚少问缘,少问缘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最后什么也没说冲出帐外。
“我去找他。”莫惊浊说着已经跟着跑出去了,季不明拉都拉不住。
等人一走他心疼的摸着自己的脸:“疼死我了,打那么重干嘛。”
看季不明那表情,好像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样子。
绘丹青问他:“少问缘打你不止一次了,你不生气?”
季不明揉着脸:“同门师弟,生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