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字无多手持着灯,腰间带着巡逻的腰牌,路过春风吹站在院门外看着躺在地上的莫惊浊。
莫惊浊疑惑的抬头看去,等看清来人赶紧一骨碌的从地上爬起来弹去身上的灰尘,忙去开院门。
然而雁字无多只是摆摆手拒绝:“我只是巡逻路过。”
他又看了看石桌上被风吹乱的书籍:“师弟在炼心法?”
莫惊浊点头:“是,我总觉得不顺。”
雁字无多笑着说:“苍梧峰主静,百炼峰主动。或许这也曾是两峰不合由来吧。”
莫惊浊斜眼看地上的草,嘟囔一句:“也没见大长老多温和?”
雁字无多:“嗯?”
莫惊浊摆手:“算了算了,话说,师兄知道镜中渊提前开启的事吗。”
雁字无多轻声回:“知道。”
“那师兄可找到心怡的队伍?”
“没。”
“那师兄来百炼峰呗。”
莫惊浊脸上的笑灿烂,好似再说简单的“今天是晴天哎”。
他还在等雁字无多的回答,晚风的拂过暗地里的躁意与两人的面庞,耳边好像是温柔的歌谣,用力摇摇头又消失不见。
只听雁字无多温声说:“好。”
莫惊浊先是愣愣的看去一眼,接而转为眨眼间的震惊最终被喜悦取代所有。
等雁字无多离去莫惊浊还处在兴奋中,我很高兴雁字无多能够答应。
等一切躁意停歇,我猛地开始反思。
这是雁字无多吗,还是说六年时间太久,足够改变一个人?
虽说很多年前他也是门内人气不低,以温柔著称的好师兄,见人先以笑示人。
嗯……
算了,不想了。
可能六年时光,心性性格早就不同了。
我先起身在院子里随便走走,莫惊浊则坐在我原来位置的对面,傻笑的翻着《承天剑法》,先前的挫败一扫而空。
我微微惊讶的看向雁字无多离开的方向,或许答案就是眼前。
以前的雁字无多外温内冷,总是猜摸不透,在门派大比我至今不知道他讨厌雁字家族还是讨厌雁字喻青,再或者其他的事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