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你这么光明正大,就不怕被师父抓到吗。”莫惊浊仰头望着上面的季不明。
易久为听闻转了一点身子,嘲讽道:“他喝死拉到,正好给飞天镜腾位置,让大师兄和老四过舒坦些。”
季不明抛着喝完的小酒壶,抹了一把嘴:“胡说,没了我,你们还能找到像我一样的二师兄?”
“我宁愿是一个人。”易久为冷冷的说。
季不明臭屁完了接着晒太阳。
我以为我能在晚上听到玉门关骂百炼峰的声音,可我睡了一下午都没见到玉门关的人影。
直到我随处飘荡才从夜里巡逻的弟子口中知道,四位长老都不在仙舟。
我想第二天就该回来了吧,结果第二天他们还是没有回来。
我坐在船沿上晃着腿,只听身边的莫惊浊问风前絮:“我好像两天没见到师父和其他三位长老了。”
季不明背靠着船沿,双臂搭在上面,道:“他们有事去了,一个重大的事。”
“重大的事?”
季不明打了个哈欠:“好像和无锋剑有关。”
莫惊浊低头看看仙舟低下的夜游,有些好奇:“无锋剑?和雁字喻青有关系吗。”
“应该吧。”他斜眼看着莫惊浊,问道,“你那个问鬼,东西给了没?”
说到这莫惊浊不吭声了,一直低着头。
托着脸丧气道:“哎,别提了,她要雁字喻青的灵根,我怎么可能能拿到。”
季不明转过身和他一起趴在船沿上:“灵根?怎么燕字与的灵根那么抢手?”
我同莫惊浊一同看着季不明。
要是季不明知道那个鬼就是燕字与,他会作何感想呢。
季不明转头向身后的打了个招呼,语气听起来半开玩笑半认真:“师弟!我决定我不要那个玄铁了,你帮我把雁字喻青的灵根拿来呗,我师弟想要。”
说到后半句他的大拇指指着莫惊浊,雁字无多顺着一同看去,沉默不语。
莫惊浊尴尬的摆摆手,暗地里踹了季不明一脚:“没……没有的事,那灵根那么诡异,我才不要。”
然后我就看到雁字无多直接离开了,季不明在笑,莫惊浊在沮丧。
季不明撇一眼远处的比试,淡淡道:“第二轮结束了。”
他舒展一下懒散的身子:“咱们剑锋门要被天下人笑话了,偌大的师门,天下七大门之一,进去第三轮的弟子竟然寥寥无几。”
“那四长老不得又要说了。”莫惊浊道。
季不明:“谁管他,他活太久了,见过三百多年的大战,一直在害怕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