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惊浊尴尬的抓了抓头发:“第一次干,不太熟练。”
季不明从他手里拿过药水,拉着走到风前絮的身边。
抛了抛瓷瓶,风前絮的目光跟随他的动作落在瓷瓶上,问道:“这就是绿叶琼?”
“嗯对,”季不明把瓷瓶抛给风前絮,接着他道,“我记得你们三个在一起,谁第一个就让谁把这个带着。”
风前絮捏着瓷瓶打量,那瓷瓶很小只有一个拇指的大小,如果丢失说不定会很难找到。
风前絮转身看向旁边枯雨何,把东西往前凑过去。
抱剑一言不发的枯雨何吹眼看去,过了一会把小瓷瓶握在手心,继续沉默看着场上的比赛。
莫惊浊坐在风前絮身边,撑着头。
他们三个人分别是六,七,八。
这就意味着,风前絮得和少问缘打。
我的目光看向角落里的少问缘,心想难怪他在努力练剑。
我重新看向莲花台上,从第一轮厮杀出来的人都是有两把刷子的人,根本不会像第一轮那样轻松。
而且,他们三个人是否太凑巧抽到一起了。
“咚——”
鼓声响起,接着便是烟花,一个大大的“陆”空中映照。
枯雨何收好东西,将瓷瓶塞进手腕处的袖子中,提着剑上台了。
此时这东西,我第一次看觉得听新奇的,后面看多了便觉得无趣。
这场让我提起了空前未有的兴趣。
因为,我见到了白青云。
那人穿着深绿色对襟长衫,怀中抱着一个傀儡走来。
莫惊浊见那人上台浑身一僵,手不自觉的抓紧自己的衣服,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他?他怎么在这?”
坐在他身边的风前絮和季不明察觉到他的不对劲,风前絮率先开口:“你怎么了。”
莫惊浊手指着抬上的人,睁大了眼睛,说话开始结巴起来:“那人……是我在花泽境遇到的渔人,他是傀儡师,就是画卷的主人。”
说完他们瞬间转头看去,想去提醒已经迟了,他们已经打起来了。
白青云怀中的傀儡在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从胸口拔出木剑接下枯雨何的攻击。
两剑相撞,惯性让枯雨何往后退好几步。
他看了看手中的剑,傀儡的剑看似是木头做成的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似乎比铁还要坚硬。
只看他脚步一转,往前闪去,身影鬼魅,我还没看清他的人就已经感受到剑风。
傀儡呆愣的站在原地,剑风拂过身后白青云的脸,他不咸不淡的抬起手来,轻轻松松挡下了他的招式,接着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一拳打在枯雨何的腹部。
枯雨何与白青云根本没有可比性,在花泽境的时候我就已经看过他的实力,他只需要坐在角落里喝茶就能赢。
我实在想不通他来参加门派大比是为了什么。
在花泽境我能粗略的揣测出他想杀莫惊浊或雁字无多。
枯雨何摔在地上,藏在袖子中的瓷瓶叮当一声滚落出来,他想伸手去抓来着,瓷瓶却划过他的手背掉进了湖水中。
白青云眯了眯眼,抬剑走到场中央的傀儡身边,道:“抱歉把你的东西弄掉了,赛后我赔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