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看向玉门关,他余光撇过门,翻了白眼。
我也跟着翻了白眼,是真的没抓到还是玉门关压根不想抓。
说完季不明又偏头看向身后的雁字无多:“抱歉师弟,连累你了。”说完一拳头轻敲莫惊浊的脑袋,小声询问“你们找个草怎么浑身是血。”
莫惊浊叹了一口气:“以为是个在海上迷路的渔人,谁知道是个坏人。”
季不明啧嘴摇头:“惨。”
我不再管门外,屋内的玉门关放下手中的茶,出声问道:“可是门下弟子犯了错,让家主跑一趟。”
雁字回时的手放在大腿上搓着衣服:“贵派弟子武功高强,门派大比大放异彩,未来可期。”
“那看来家主是有另事所说。”
雁字回时点点头,没看玉门关:“贵派弟子在夜游出事是雁字家族失责,”说着他抬手灵力包裹什么东西,等光芒散去才看清那东西。
那是一个灵根。
淡金色灵根漂浮在半空中,周围有一黑一白围绕。
是绘丹青的灵根。
矢东隅眯了眯眼:“所以家主是找到门内弟子的灵根了?”
雁字回时的手稍稍往内收:“但是我也有要求。”
“你!”矢东隅瞬间从位置上坐起,“雁字回时!你家逆子擅自挖别人灵根剑锋门还没追究,你哪来的胆子提要求。”
玉门关脸色未显怒色,抬抬手让矢东隅冷静:“家主何意,为何不归还。”
雁字回时迎着两人锐利的目光,腰背微微挺直,先前几分局促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大家族族长的稳重。
他说:“此灵根离体多时,早就不是单纯归还便能了事。”
“你想怎样。”玉门关问道。
屋内紧张的气氛高涨,我听到屋外几个人在倒吸凉气。
接着,雁字回时顿了顿话锋一转:“三百多年前雁字家族举全族之力赌一个九世家之位,三百年前能赌现在也能赌!”
“三百年了,世世代代努力只为有一日出头,现在青儿必死我就先送绘丹青走!”
“雁字回时!”矢东隅暴起,手中的灵力婉转只等他使出,“你这是在威胁!”
“大长老不也威胁过雁字家族?”
“你!”
我呼吸一滞,再看玉门关,他目光凝重,紧紧握着茶杯的手青筋凸起,说话的语气却丝毫未变:“家主不必激动。”
“我知这是个错事,但雁字喻青是家族百年来的希望。”雁字回时语气激动,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知道那为何还要一去不复返。”玉门关的眼睛一直看着他。
雁字回时的手握拳,死死抓住衣服,褶皱纵横。
“开弓无回头,此时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玉门关拍手让矢东隅坐下,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破天荒的问一句:“雁字无多呢。”
雁字家主手一摆:“他都切断了和家中的联系,和他有什么关系。”
玉门关点点头,又问:“你可知道傀儡师。”
说到这里,雁字回时的身体一僵,很快又隐去情绪:“几百年前就死了,玉掌门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