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眼中的莫惊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愣愣的瘫坐在原地,周边嘈杂都与我无关了。
雁字无多的佩剑倒在他的身边,血迹流了一大块。
我感受到周边灵力暴涨的波动,然后一片白色衣角跌跌撞撞的来到身边。
抱起莫惊浊的身体,抚摸他的额头。
接着,莫惊浊的额头开始浮现出奇怪的纹路。
我眨着眼睛,再用力揉。
我记得那个,那纹路是昨日风前絮与季不明偷偷潜入莫惊浊房间打下的。
我,喜极而泣。
很快,又悲痛欲绝。
因为莫惊浊还是没有醒。
白青云好整以暇的坐在旁边看这一出好戏,刚看一会突然风雨大作,豆大的雨滴砸在地上,冲刷了血红的沙子。
雨滴渐渐变成冰,风刮出了雪。
我僵硬的抬手,冰雪穿过我身体。
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手持一把银色长剑自空中而来,她双眼蒙纱,白发纷飞。
白青云见到情似游就像见到鬼了一会聊聊后退,想踩着□□离开却被情似游一个挥剑砍断所有可能。
接着银剑脱手,在空中变的巨大,随着“轰隆”巨响,银剑落下砸在白青云的位置。
白青云半跪在地上,徒手撑整个巨剑可他肯定不知道他的身后还有玉门关的斩阎罗。
重刀横腰一砍,白青云的脸褪去所有颜色,枯木一样的颜色爬上他的全身。
巨剑收起,倒在地上的是个拦腰砍断的木偶。
“傀儡师?他还活着。”玉门关盯着傀儡说着。
情似游落在地上,手指在莫惊浊额头轻点,那奇怪的纹路缓缓脱离他的皮肤,飘在半空中破碎。
莫惊浊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头顶上是刺眼的阳光。
“天亮了?”他慢慢说道。
“对,天亮了,十遍门规还不显够。”玉门关抱着手臂,冷眼看着他,“说,谁的注意。”
看到玉门关莫惊浊赶忙爬起来,不敢看玉门关,只能低头再低头。
他身边的雁字无多也照样好不到哪里去。
见莫惊浊不回答,又转头对雁字无多说道:“矢东隅没罚你那就我来罚,门派大比之后滚去戒罚堂跪七天。”
雁字无多没有意见,弯腰拱手:“弟子明白。”
玉门关冷哼一样拖着重剑,走了几步又转过头来:“愣着干嘛,赶紧跟上把绿叶琼找了。”
莫惊浊愣了愣:“师父知道?”
“废话,季不明和少问缘的嘴有把门?”玉门关回道。
“嗷。”
说完,莫惊浊拉着雁字无多抬剑跟上前面玉门关和情似游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