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东隅面露尬色。
姝妤长老尴尬一笑:“事出有因,听我们解释。”
玉门关手一挥打断她的话,转而继续看着面前的徒弟。
“你,”他手指着莫惊浊,语气不容置疑,“把门规抄十遍,门派大比之后自己去戒罚堂。”
他又看向季不明:“而你,等着几个长老听候发落。”
目光移向雁字无多身上,接着看向矢东隅淡淡说道:“你自己的徒弟,自己想办法。”
之后,他没看所有人,身后的情似游已经大致查看完基本情况,细长的手指将勾起的白布放下,掩盖住了绘丹青苍白没有血色的脸。
“长老可有其他方法。”玉门关问着。
情似游手交叠于腹部,缓缓转身走到窗前看风景,没有接他的话。
屋内安静很长时间,过了许久玉门关才轻叹一口气,他走到季不明身边,伸出手:“你的刀,拿来吧。”
少问缘偏过头盯着季不明将早就准备好的刀递到玉门关身上,玉门关只留下一句“我去提炼”便离开了。
他一走所有人松了半口气,莫惊浊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边的灰尘。
他身边的季不明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次次带血。
少问缘下意识的掏出丹药递过去,可是丹药吃下去没什么任何效果。
姝妤长老抱着花枝,手中的灵力催促开花,可是越用灵力季不明的情况越要严重。
本该松去的半口气有掉起一口气来,这时情似游的手轻点在季不明的额头,“叮”的一声轻响,仿佛屋檐角下的风铃微动。
额头上有个印记闪过,季不明的咳嗽声渐歇。
“多谢长老。”季不明颤抖着手弯腰致谢。
情似游的眼睛明明被遮住了,可我总能觉得她在俯视季不明,浑身散发着雪山上的冰冷。
“你与谁交手了。”情似游的话没有任何感情。
“雁字家族的少主,雁字喻青。”
季不明说完情似游偏头看向矢东隅与姝妤长老,矢东隅也收起情绪回道:“确实在雁字喻青身上。”
情似游又转个方向问莫惊浊:“那鬼可有要求。”
莫惊浊咽了咽口水,停顿一会,说:“她想要她的灵根,也在止行宫。”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的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惊恐的睁大眼睛看向情似游,她只是轻轻抬手在绘丹青身上施了一个法后就转身离开了。
莫惊浊猛的转过身,几个师兄看向他的脸都皱着眉头问他怎么了。
我细想莫惊浊的问鬼,绘丹青被抓到了止行宫,而鬼需要的东西也在止行宫。
我猛然一怔,似乎连上了又没连上,中间有段还不太确定。
只听莫惊浊深吸了好几口气,抬头问还没离开的两位长老:“敢问长老,剑锋门可最近在查什么。”
矢东隅和姝妤长老的表情谈不上多好看,面对莫惊浊的眼睛只能对视几眼后妥协了,姝妤长老缓缓开口:“门内有个宝物指向在止行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