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问缘:“…………”
少问缘已经把笛子召唤出来了,拔掉前端露出锋利的匕首。
要不是有三个人拦着,恐怕此时已经打起来而不是季不明还在悠闲的吹风、赏景、喝酒、闻香了。
刺激少问缘不够他还得再添一句:“这种日子真舒服。”
我好像看到风前絮拦着少问缘的手偷偷松开了。
好了,把风前絮也得罪了。
不愧是季不明,戒罚堂的常客。
三个人说了不少好话才让少问缘平息怒火,重新收起匕首,笛子收回体内,走时对着季不明翻了个白眼。
绘丹青跟在少问缘身后回屋,风前絮继续教莫惊浊剑法,季不明没有因为刚刚那一坛酒难过。
难得休闲时光,他们好似不是来参加门派大比的,而是在百炼峰内一同偷懒的时候。
像百炼峰的时光总是更短,有个弟子风风火火的跑过来,甚至还摔了一跤,看到风前絮忙喊到:“不好了,易师兄……易久为……算了,你们快去看看吧。”
莫惊浊放下挥剑的手臂,风前絮转过身来问道:“易久为怎么了。”
季不明从高处跳下也挤过来听,那弟子气喘吁吁的,一句话都说不清楚,只能一直指着方向:“去看看,你们去看看。”
三个人对视一眼后,御剑飞去。
我见那弟子不像撒谎,也紧跟他们身后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还未靠近比试场,莫惊浊抬起手在空中轻轻一捻,手指尖上沾满了沙粒。
湿润的风沙扑面而来,闷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本该热闹沸腾的人群,此时都安静的很。
走近了才看到满身伤痕的易久为半跪在莲花台上,他对面雁字喻青两指夹着断剑。
不是说点到为止吗,这都伤成这样了为什么还不结束。
我望向远处打着瞌睡的长老,心里了然,只能暗骂雁字家族的无良作风。
风前絮刚想靠近就被维持秩序的弟子拦住,季不明躲开弟子的手眼疾手快抓着栏杆快速翻身,同时雁字喻青手轻轻一指狂沙在风中显现至易久为身后。
易久为的左眼被血糊住看不清,全身上下只剩喘气的力气,偏头看到身后用沙堆积而成的怪物只能紧闭眼双眼,努力调动全身的灵力去抵抗。
雁字喻青再拍拍手,狂沙带着湖水化作一把弓箭,弦已拉满,只待射出。
前后都受敌,风前絮对着闭眼的长老大声呵斥:“不是说点到为止吗,雁字家族为何要破规矩。”
那长老只是懒懒看过来一下,很快身子又换个方向指了指易久为接着闭目养神:“他自己说要继续打的。”
听了长老的话也不知道真伪,看着风前絮脸上的焦灼,季不明踹飞几个拦住他的人,果断拔刀入场,刚好雁字喻青的箭已经射出。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铛”的一声季不明手中的细刀接下飞箭。
箭与刀摩擦火花肆虐,脚底下盘旋的沙子有意识的缠上箭,巨力顺着刀身往下压,季不明手指泛白,手腕颤抖,都快握不住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