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能感觉到,落笔很珍重,写得很漂亮。
随着我慢慢走向食堂,白墙变得不再牢固。
里面的景色影影绰绰透出来。
有只修长漂亮的手贴上了我正对的那块玻璃。
手掌心郑重地盖在刚刚写出的三个字上。
然后那只手缓缓擦去名字周围的所有白雾。
白墙被擦出了一块窗口,随着紧贴玻璃的手收回。
我看见了窗口后——你微笑的脸。
笑意盈盈。
骤然闯入我视线。
我停下了脚步。
你没有注意到我,转过脸,笑眼弯弯,嘴唇不停启合。
似乎在兴高采烈地和对面的人说些什么。
垂落的眼睫都像是会笑。
我轻轻眨了下眼睛。
这才注意到另一边的白雾也有人正在写字。
写得很快。
只有两个字。
这次,我却一眼认出。
写的是……
——李珈。
另一边的人也擦去了他那片的白雾。
我后知后觉。
哦。
原来你那样郑重其事写下的三个字。
是陶鸣珂啊。
我又朝露出你的那片“窗口”看了一眼。
终于幡然醒悟。
哪有什么窗口。
只是假象罢了。
它并不欢迎外人。
不止触手冰凉。
撞上去,更会头破血流。
真是不公平啊,李珈。
凭什么你在温暖的室内和别人说笑打闹。
我却站在四处透风的长廊受冻。
今天风真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