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拥有至高无上地位的——芝士焗红薯!”
穿过挡在眼前装着热气腾腾的芝士焗红薯的塑料袋,我看见你灿烂的笑颜,弯弯的眼睛里有着明亮的光点。
实在是,太富有感染力了。
我把眼神游离到另一侧,微微抿嘴压下不自觉和你同步上翘的嘴角,伸手接过你举在半空的红薯宝藏。
“谢谢。”
我盯着锡纸盒里红薯上方似乎很美味的芝士层发呆,终于才意识到——我似乎应该问你价格。
“这个…多少钱呢?”
你讶异地微微睁大眼睛,似乎是没听清。
我在犹豫是否应该再问一遍,却在纠结出答案前,迎来了救场的嘉宾。
陈逾阔边啃着你给他带的鸡翅包饭,边晃悠到我桌前。
“哟,芝士焗红薯啊。”
他伸头看向你的桌面,又回头看了下你双手,“不对,珈珈你没给自己买啊?”
“您终于听咱家的劝,要把红薯‘妖妃’打入冷宫了吗?”陈逾阔努力弄尖声音,戏精大发地竖起兰花指。
“NO!首先,宦官专权不可取。其次我的芝士焗红薯才不是什么妖妃,它是我的椒房智囊好吧。”你一脸正色地伸出食指,示意他改邪归正。
“SO你今天为什么没买?”陈逾阔放弃拿腔拿调,直白地问出了我也想知道的问题。
“我都特意在休息前几分钟偷溜出去买了,结果排到我的时候就只剩一个芝士焗红薯了。”你微微扁嘴,很委屈的样子。
“不过也有今天红薯做得少的原因,炸鸡柳和鸡翅包饭都还有很多。”
“正常正常。每个买夜宵但又不想排队的都这样想,结果聪明人太多了。哪怕提早溜出去队还是长。哎呀,不过肯定也比乖乖准时出去好很多了。”陈逾阔两三下消灭鸡翅包饭,含糊不清道。
“不对,关键点在这吗?关键不应该是你咋把你的心肝小红薯拱手让给舒哥了吗?”
他一激灵伸直脖颈,把粘油的纸袋叠成方块准备扔掉。
我和陈逾阔一同看向你,等待你的回答。
你笑眯眯地看着我,悠悠开口。
“这个嘛,当然是我刚刚吓到舒哥的补偿。”
“也是感谢舒哥昨晚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奉命于危难之际,让我们组的拱桥模型起死回生啊。”
你眨了下眼,俯下身凑近我。
“辛苦了,舒哥。”
你和陈逾阔去到了走廊尽头的阳台吹风。
走之前你还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好好享受你的“挚爱”。
用塑料勺挖走一角红薯送入口中时,我还能感受到你刚刚在我肩膀所留下的温度。
慢慢地把这份你视若珍宝的美食一点点吃净。
这份芝士焗红薯是否合我胃口已经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你狂热地迷恋着它。
却把限量的唯一一份送给了我。
怎么办啊,李珈。
你送给我的每一样东西,怎么都这样甜呢。
我,会上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