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霄转动眼珠子,舌苔扫过尖牙。
她要吃的鱼,他可以给。
但……不是什么鱼,都好吃的。
他拉起她的一截衣袖,作势往房里去。
明琇见状,忙拽住他。
傻子多少天没洗澡她清楚的很,那床她才不去捏。
“就捏一捏,做什么要去床上?”
她拉过脚边的板凳,背对着傻子,一屁股坐下去,闭着眼睛喊道。“来吧。”
灯下,她身上素白的中单,显得有些昏黄。陈霄的视线从她顶上的发旋,顺着细黑的发丝往下。沐浴后的发尾,带着洇湿的水汽,贴在她中单领子与发根之间那截泛着水光的细白后颈上。
他收回眼,手掌稳稳落在她两侧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绷得很紧。
即使,是她自己提的要求。即使,他只是将手掌,放在她肩上,一动未动。
她们谁也没动,但身体与手掌交接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传递着信息、与温度。
隔着一层麻布衣,无法想象,粗布下面的肌肤,是怎样的柔软,指腹下纤细分明的骨架,才是最真实第一触感。
瘦弱、
她的身体,远比想象中的要更加瘦弱、脆弱。
五个呼吸后,掌心下的身体,不再紧绷。
他的四枚手指,似有意或无意的搭在她的锁骨上,拇指从肩峰顺着肩胛往下,却如同摸着两块邦邦硬的石头。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那附着在骨骼关节处的肌肉层,在常年的劳损下,紧绷成一团团化不开的硬结。
“怎么还不动?”
她像是等不及了,开口催促起来。
事实上,时间,根本没有过去多久。
陈霄如约而至,指腹找准硬结,掌心按在关节处,只是轻轻一按。
“嘶啊!”
她倒抽了一口凉气,头微微上仰,喊了声,“疼!”
眼底的那一截莹白,被阴影遮掩。
陈霄卸了力,她却不满意了。
“别停,就那儿!”
陈霄掌控着力道按下去,将那些累人的硬结,一寸寸的推开。将掌心下,比石头还要硬的身体,一点点的揉散、直到她自己,软化。
这个过程,是很磨人的。
强行被摊开的疼痛,令她控制不住的呻吟。一直紧绷的肌肉,得到放松后的舒快,更教人意志沉沦。
陈霄是在她,鼻息里哼出的呻吟,逐渐变肆无忌惮的那一瞬,抽身退离的。
一切的舒爽,在毫无征兆里,被中断。
一瞬间的不满,在睁开眼看清周围一切后,如无形之风,来无影,去无踪。
明琇站起身,活动活动了一下肩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