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落语重心长道:“外公,您本来肺部就有些炎症,这次过敏或多或少万一影响到呢?我们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
朱先生依旧拒绝。
一直默默无言的管家开口道,“朱先生不愿意看,那就不看,他觉得没问题,就是没问题,麻烦医生了。”
医生点点头。
宋嘉落总觉得他们有些不对劲儿,这种不对劲儿又不知道从哪里说。
或许因为她是个女人,心思比男人细节些。
朱先生的夫人,老太太也从老宅赶了过来。
朱先生似乎有些生气的看着管家。
管家道:“身体可以不检查,但不能不让老夫人知道您回来了。”
老太太是个特别温柔的人,看到朱先生,说话温婉中带着责备,“知道吃什么过敏,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对吃就不注意了?”
朱先生无法开口说话。
管家回道:“是我的疏忽,没有检查粥里面有虾仁。”
“先生的吃食,不都是你准备的吗?”老太太道,因为是老一辈,她习惯叫自己的爱人为先生。
管家又回道:“这碗粥是隔壁一家邻居送过来的,当时我出门采购,邻居热情,朱先生又喜欢那种淳朴。”
“就喝了?”老太太瞪了眼朱先生。
水泡终于不再生长,可朱先生还是说不出来话。
宋嘉落已经感受到自己的喉咙也疼了。
“为食猫。”老太太说了句粤语,大概是贪吃鬼的意思。
抛开担忧朱先生的心思,老太太看到宋嘉落就是心头喜欢的紧。
她拉着宋嘉落的手,让她坐到了旁边的凳子上。
宋嘉落扯了个不太好看的笑。
老太太摸她手的时候,注意到手上没有金戒指,迟疑了下。
宋嘉落忙找借口,“怕丢了,放在家里。”
老太太又欣慰的笑了,“真是个好姑娘。”
老太太也是眼尖,看到宋嘉落脖子上青紫裂痕,还有嘴角早就淡去的微肿,脸拉了下来,“被打了?”
朱先生听到也坐了起来。
宋嘉落紧张得很。
她搪塞道:“不小心摔倒了。”
老太太才不信。
“小言家暴?”
老太太可相信,这个孙子有傅琰忪的恶习。
之前女儿就被傅琰忪不止一次的折磨,他儿子可能也会有这种倾向。
想起来,老太太就有些生气了。
老人的生气可以是很莫名其妙的,宋嘉落不了解情况,就忙摇头,“不是,不是,这是前几天参加别人婚礼,不小心在厕所摔倒的。”
“小落,别替他说话,如果他真的家暴你,我们可以利用法律保护自己。”老太太道。
朱先生跟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