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回事?如果是以前,不开工资,你们拿点东西换钱,我肯定不说什么。”
“就算是看见了,我也当看不见。”
“这不是说,我做了保卫科副科长,我侄子成了矿长,我就会变了身份,不认识工人兄弟了。”
“可是,我侄子对得起你们吧?”
“他接手这座煤矿第一天,就给你们发了两吨煤。”
“用我侄子的说法,那是给了你们两百块钱补助。”
“可是我们谁不知道?那两吨煤是两百块吗?”
“我们自己在外面买煤多少钱一吨?最少一百四!”
“只有我们煤矿上的坑口价格,才是一百二一吨!”
“这个好处,我想都心知肚明吧?”
“这是两百八十块钱,顶的上下井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拿到这笔钱,还不满足?”
“你们看看,这是人做的事情?”
“以前杨光他们不是人,败坏一些电缆,扒了皮卖废铜,要是有机会我也干!”
“但是,现在是我侄子当家,这败坏的就是我侄子的钱!”
“我侄子对得起你们吧?那你们对的起我侄子吗?”
“刚才围堵大门的当地人,你们都看到了吧?”
“他们过来是干什么的?你们也知道吧?”
“我们煤矿现在有钱,而且我还告诉你们,此时煤矿帐户上,还有一百多万。”
“这笔钱很多人都知道,所以就有人上门来打秋风。”
“有的是有困难需要我们帮助,有的是好几个月没发工资,需要借钱去度过难关!”
“他们都有自己的困难,但是我们煤矿工人不困难?”
“我侄子为什么寧愿得罪那些人,也保留著那一百多万?”
“因为那是你们的工资。”
“如果我侄子像杨光一样,用那笔钱採购了各种设备,谁能说他做错了?”
“到时候工人发不出工资?大不了再给你们几吨煤唄?”
“这样的日子,也比杨光做矿长的时候好吧?谁能说我侄子黑心?”
“可是,他没有,他就想著给你们发工资,而且还补发以前的工资!”
“而你们呢?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我侄子的?”
王长安躲在外面听著,很快就明白髮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事情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井下工人,偷带了一些纯铜电缆出门。
他们在井下,把一些电缆扒了皮,只要纯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