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的岚庭笑得诡异,呵呵,殿下真是会说谎啊。
要不是您吩咐,卢川至于这几天过年都呆在家里不敢出门吗?还得对外说自己的小儿子生了病,简直惨啊。
瞧,这八字都没一撇,就管上人家交友的事了,实属霸道了些。
屋内的宴南溪皮肤都绷紧了,眼珠子都不敢乱转,生怕下一秒自己的秘密都暴露了。
楼雪尽不紧不慢的给她擦拭头发。
“咳咳,那、那就谢过九千岁。”
“听卢川说,三个月前,京师地区就陆陆续续出现死者,致命伤口都在颈部,呈两个血症状,坊间百姓传言是被山里的僵尸杀死,闹得人心惶惶。九千岁,您怎么看待此事?那些尸体您是否看过?”
楼雪尽摇头:“不曾。但是这世间是不可能有僵尸的。本座只坚信一点,人比僵尸还要可怕多了。”
“岚庭亲自去看过尸体,那尸体上的两个血洞,只是模仿的像是尖锐牙齿刺入颈部,实则太过规整了些。但是谣言已经传出来,这案件不尽早解决,只怕是刑部和大理寺都要名声尽毁。如今是年后,万一天子上朝询问,底下的人不好过。”
“糟了!卢川和我说过,按照那12个死者的死亡时间。一个月内便死四人,每隔七日便要死人。今日便是卢川说的会有命案发生的日子,九千岁可听闻京中有人。。。。。。”
晏南溪急了,手上的被褥渐渐滑落,露出纤长、白皙的脖颈。
楼雪尽在她身后,看着这一幕,面皮一烫。
他下意识将浴巾盖住她的脖颈,继续擦拭头发。
“不曾。”
“不过如果卢川说的规律有迹可循,那么眼下才到戌时,或许我们可以趁着夜色去转转,说不定还能找到真凶。”
晏南溪一愣:“现在吗?”
她继续说:“卢川给我看过了那些死者的死亡时辰,正好是对应地支十二个,轮完了一遍,这么说,幕后真凶又要重新轮一遍?”
“只可惜,他们的死亡地点实在是有些古怪,找不到规律。”
楼雪尽见她说起案件便滔滔不绝,低声笑了,不过晏南溪沉浸在思绪里,不曾听见这笑不可闻的声音。
“既然晏大师如此感兴趣的话,不如趁早出发?”
“行吧。请千岁出去等我片刻,我很快便收拾妥当。”
“不用,本座就坐这里喝杯茶,等你。”
晏南溪瞳孔地震,内心吐槽:“。。。。。。变态啊!!连换衣服也不放过吗?”
死寂,沉默。
楼雪尽故意催促:“晏大师拖延时间,万一误了时辰,让那真凶有可能逃走,岂不是悔之晚矣?还是快点吧。”
晏南溪干脆转过去:“多谢九千岁,”她皮笑肉不笑地挤出一句话:“既然九千岁喜欢看在下的身体,那在下也只能勉为其难,献丑了!”
说完她竟然真的开始扯开了身上的被子,脱下了她的外面罩袍,然后是中衣、再到。。。。。。
“行了!你换吧。”
楼雪尽不再看她,脚步匆匆离开。
晏南溪得意一笑:小样!
还跟我来这一套。
不过转念一想,她问系统:“你说,楼雪尽这个反社会人格障碍的家伙,该不会是怀疑我是女人了吧?”
系统说:【怎么可能呢?隐瞒的这么好,他又没偷看你洗澡。】
“你怎么知道他没偷看?”
【对哦。不过楼雪尽贵为九千岁,应该也不喜欢看女人洗澡了吧?】
“说的有道理,是我狭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