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呀,他明明说过。。。。。。”
卢川瞬间抬头看她,“晏大师,您说什么?”
“咳咳,没什么。我就觉得太奇怪了而已。沈衍之的房间为何独独把这些记录藏在箱子里,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就在此时。
卢川的大儿子卢旺宝兴冲冲地跑进来:“父亲,快看,娘亲给儿子做的花灯!您陪儿子玩嘛,别工作了!”
小孩太过兴奋,跑进来的时候将他们温好的酒撞洒了,泼在几张纸上。
卢川拯救不及,气得脑袋都大了。
“哎呀。。。。。。宝儿,你怎么这么冒失?赶紧出去,爹还有事呢。”
卢旺宝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低着头不敢说话,却懂事地慌忙去擦那些信件。
没想到越擦越哭:“呜呜。。。。。。。爹,这是咋回事?这纸咋有两张黏住了?我不是故意的。。。。。。”
晏南溪一愣,“卢川,别急着教训孩子了,这纸有问题。”
卢川这下放下儿子:“你快去找你娘,别来打扰我。”
“是,父亲。”
卢旺宝出去后,卢川抖着手,好不容易才将那纸张分开了。
“真神奇。居然是纸中夹着绢帛,太厉害了,薄如蝉翼啊。”
“快,将所有的纸都沾上酒水,看来沈衍之是想在这些信件里头告诉我们答案。”
折腾了许久,一共十六张绢帛摆在桌上,晏南溪将其置于炭火上烘烤。
随后一一对着烛火查看,上头竟然都显示十六个字。
“白虎灵猫,盘龙出海,仙人碎阳,神兵万象。。。。。。”
卢川百思不得其解,挠挠头,询问晏南溪:“晏大师可看得出来他是要表达什么?”
晏南溪摇摇头。
这莫名其妙的字还要搞得这么神秘,沈衍之到底要告诉她什么?
他花费时间制作纸中密信,为的是给谁看?
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
这家伙,没事搞这么抽象干嘛?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卢川,我总感觉,好像有个潘多拉魔盒被我打开了。”
卢川踌躇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猜测说了:“晏大师不必忧心。若是说白虎,其实我也能解释一二。”
“真的?怎的不早说?”
卢川收起那些绢帛,叹口气。
“之前听你说,你是奉九千岁之命来查看沈大人是否安好,我便以为你知道。谁曾想,你竟然真的没骗我,是从深山老林出来的?”
晏南溪点头:“这有何问题?”
“问题就在于此。坊间百姓传言,位高权重的宦官九千岁楼雪尽是白虎降世,主肃杀吞噬之灾,将来便是咬伤真龙天子的祸害存在。”
“而楼雪尽三年前随天子狩猎,林中有白虎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其俯身跪拜。因此这白虎之殇便尘嚣渐起。”
“他们当年狩猎的地点,正是‘灵仙阳’!”
“你看,灵、仙、阳、三字,正好是并列交叉在仙字上,我虽和沈兄交流不多,但是我也知道,他平日最喜欢精灵古怪的术数以及江湖术法,这也很符合他的习惯,我曾亲眼听见他和我家旺宝说术数题,还用了这种方式解题。希望不是我多想了。”
晏南溪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番前情。
“你不怕我将这些交给九千岁吗?”
“哈哈,大师,你要是想杀我都易如反掌,何况是将这些交给他。而且命案发生之时,九千岁奉天子之命离京去了凤鸣山,处理皇陵被盗一案,根本不在京中,因此沈兄不可能是指他的。”
“你怎么看楼雪尽此人?”晏南溪说:“世人都说他邪狞暴虐,手上人命无数。为何天子会如此器重他,并且任其发展势大?”
卢川却摇摇头:“欲看其人品,便不能只道听途说,九千岁所杀之人,其实都是该死之人。比如那户部侍郎全家被抄斩可不是因为和九千岁唱反调,他背地里行那贩卖幼儿行径,被查出来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