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三年前便知道结果,何来浪费一说。”
“除了我你难道还能嫁给别人”。
顾珈似听见了什么笑话,坐回椅子“圣人这话让人听了去还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我顾珈清清白白的闺女,何人不能嫁”。
李维桢到不发怒,“那个徐家的傻小子吗?还是罗家的愣头青”。
对于他知道这些,顾珈不意外,再次嗤笑一声,“圣人明见”。
“你看不上他们”。李维桢陈述事实。
“徐公子有情有义,罗公子风趣幽默,配我顾珈皆绰绰有余,圣人未免武断了”。
“莫要说气话了,浪费了那么久,朕现在一刻也不想浪费”。
“那是你的想法,与我有什么干系。三年未见,圣人何故又来纠缠”。
“三年多前,朕刚登基一年多,天下未稳,有些事情身不由己,可是现在的情况跟以前不一样了,顾珈,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做我的皇后,以后我只有你一个人”。
顾珈转过头看着他“三年前,你让我等你,我问你能否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做不到,那时的我们就再也没有以后了,说我顾珈霸道也好,妒忌也好,男人有的是,我绝对不跟别人共侍一夫,你即做不到,我便再也不纠缠你,你的千万种理由与我何干,天子一言九鼎,如今又是如何”。
“我知道三年前的情况多说无益,但是现在既然我们彼此放不下,为什么不给彼此一个机会,不要再固执下去了,每次坐在宫中看着呈上来消息中,你今天去跟徐肃跑马,明天去跟罗起元踏青,还有什么张三郎王四郎的,我怕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忍不住杀了他他们。”李维桢垂下眼眸,长长的眼睫遮出一团暗影,不再用朕这个自称。
“你这是在危胁我吗”。
“没有一个男人看见心爱的女人天天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不疯的”,李维桢抬起头,直直的盯进她的眼里。
“我们不过是清清白白的朋友,按照你的说法的话,我是先砍吴淑妃,还是剁了王昭容?”
“从此以后虚置后宫,我不碰她们”,李维桢正色道。
“所以呢”顾珈嘲弄的笑道“你觉得对我是天大的恩宠和施舍了,可是,我却不稀罕”。
“那你要我怎样?”李维桢已是有些动怒了,在龙椅上做了五年,很久没有人这样顶撞他了。
“要想我答应你也行,你有几个妃子,我先去睡几个男人,吴淑妃、王昭容,这就两个了,那我明天先去睡了徐肃,后天再去睡罗起元……啊!你!……”
李维桢耐心渐渐耗尽,眸光越来越暗,指尖越攥越紧,偏顾珈越说越来劲,听到最后两句,李维桢的戾气陡然上涌,再无半分克制,他骤然起身,一把绕过桌子,修长的指节扣住她手腕,在她震惊的目光中,猛的拉起她,长臂一伸便将人扣在怀中,欺身而上,做了一件他一直想做的事,微凉的唇用力的覆上她嫣红的唇瓣。
李维桢一手钳着她的手举高,另一支手攥紧她腰肢将人狠狠按在廊柱上,不是温柔缱绻,而是带着怒意与惩罚的碾转。
“唔!”顾珈脑子一轰,猛然反应过来,用力挣扎,他却纹丝不动,反而越搂越紧,顾珈只觉得周遭气息骤然滚烫。
初时,李维桢只是想让那唇瓣不要再说出让他生气的话,渐渐的,越是越来越无法自拔,他半阖的眼底翻涌着暗潮,似是要将三年时光都倾注在这唇齿之间,不自觉的想要攫取更多甜蜜,几乎要将她拆吞入腹。
良久,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红肿的唇瓣,低哑却道“顾珈,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女人”。
顾珈猛的回神,眼睛瞬的恢复清明,下一瞬间,她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周遭瞬间死寂。
李维桢的脸被她打的偏了过去,黑发垂落几丝遮住眉眼,空气静的吓人,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
顾珈胸口剧烈起伏,眼眶泛红,“李维桢,你别太过分了!”
李维桢缓缓转过头,眼神冷得像冰,他声音低沉发寒,带着被冒犯的怒意与压抑不住的醋意,一字一顿,道,“三年了,我看着你对别的男人言笑晏晏,看那些男人像苍蝇一样往你身上贴,顾珈,你这样对我,才叫过分。”
话音未落,他再次俯身,这一次不再是惩罚,而是带着雄性的强势占有欲。
顾珈又惊又慌,却又不自觉的想要沉沦,她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这感觉让她心慌,偏李维桢虽看着并不魁梧,却身形精瘦有力,她硬是挣不过。
他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碎融进自已骨血里,胸膛紧紧贴着她,起初他还是稍微克制的,很快他便彻底失控,每一次急促的喘息都喷在她泛红的耳廓,直到脸颊感到一点湿润。
却是顾珈的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到他唇角。
那滚烫的濡湿,却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他心里的暴戾。
他心脏狠狠一抽,微微退开半步,额头抵着她的,方才那股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狠劲瞬间消散,手指颤抖着想擦去她的泪,声音暗哑的低谓,“顾珈……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我想尝试忘了你,给你自由,可是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