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点,库洛洛也已经有了。
白子棋虽然不懂他们在商量什么,但听懂了“留下”。
她抬头看了看富兰克林,又看看派克诺坦和玛琪,小小声地问:
“那我也留下吗?”
这句话太认真了,反而让屋里静了一下。
芬克斯挑起眉:“不然呢?你还想跟着出去?”
白子棋被他问得一怔。
她很认真地想了想,才小小声地回:
“……也不是不行。”
这一下,窝金直接笑出声,连信长都偏过头咳了一声,像没忍住。侠客笑得肩膀都在抖,富兰克林眼里都掠过一点很淡的笑。
芬克斯一脸不可思议。
“你还真想啊?”
白子棋被他们笑得耳朵都红了,立刻低头,小声补了一句:
“我只是问一下……”
飞坦看了她一眼,冷冷道:
“太小,跑得慢。”
这话放在别人嘴里可能有点伤人,可从飞坦嘴里说出来,反而已经算不上刻薄了。
派克诺坦摸摸她的头。
“你先留下,等再大一点再说。”
白子棋抿着嘴,显然有一点不服气。可她也知道大家说得没错,自己现在连跟着跑都做不到。
她只好低低“哦”了一声。
库洛洛看了她一眼,平静地补了一句:
“留在这里也很重要。”
白子棋立刻抬头看他。
“真的?”
“嗯。”
他答得很自然,像这本来就是事实。
白子棋看着他,过了两秒,刚刚那点小小的沮丧就莫名消下去了一点。她很认真地点头:
“那我会好好留着。”
侠客听见,笑着转头去看芬克斯。
“她比你听话。”
芬克斯当场皱眉:“关我什么事?”
“你不是经常不听安排吗?”
“谁不听了?”
“你。”信长冷不丁接了一句。
窝金一下又笑了。
屋里本来才刚认真起来的气氛,转眼又被他们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