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湖上请了个机关高手设计了把锁,就把自己的藏酒都放在了里面。
可后来江朝这个小混蛋不知用什么方法哄骗着她师父给她破了机关,没少来偷酒喝。
而现在,小混蛋江朝正站在酒窖口处,隐身于黑暗之中。
她不自觉地捏紧了左手,随后一阵的刺痛感传来,血又浸湿了缠在上面的布条。
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左手的痛感却刺激得她整个人更加兴奋了。
她方才割破了手掌,一路放着血到了此处,布下陷阱撒了饵,就等着赵申这条鱼来咬钩!
江朝身子轻微颤抖着,一双眼透过那条细缝,死死地盯着那个站在走廊口的黑影。
可那黑影却没有走过来。
赵申,你在犹豫什么?
面对着一个长卧病榻的姑娘,你有必要这么小心吗?
你自诩武功高强,足智多谋,对付她自然是易如反掌才对。
终于,赵申做出了决定,他抬脚迈出了一步,而后是第二步,第三步······
他拔出刀架在身前,缓慢地朝着那个趴在地上的“人”走了过去。
来了!
江朝屏住呼吸,在心里倒数着:
三,二···
一!
一件盖在杂物上的衣物清清楚楚地呈现在了赵申眼前。
糟了!
他猛地睁大了眼想往后退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嘭”一声闷响,那衣服从中间破开。
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炸开的粉末。
粉末将其整个人罩住,赵申的眼睛突然一阵酸痛,辛辣感顺着眼部直窜天灵盖。
他额上青筋暴起,泪水已不受控制地流了满面。
同时,破空声响起,两只弩箭飞了过来!
赵申自然没有坐以待毙,在粉末炸开的那一刻他就已然变换了自己的位置。
可一只弩箭还是射穿了他的右腿,另一只弩箭则险之又险地擦着他的面容飞了过去,留下了一道狭长的血痕。
说时快那时快!
江朝瞬间捂住口鼻从酒窖里一跃而出,在赵申张大了嘴即将失声惨叫时往他嘴里摁进了一团抹布,给赵侍卫手动消了音。
在这里把动静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唔——”赵申嗓子里发出了沉痛的闷哼,恶心的味道混着辛辣感再次激起了一阵干呕。
剧痛瞬间摧毁了他的理智,他迅速挥刀向前砍去。
空了。
再睁开眼,泪水依然止不住的流,眼眶里的火辣刺痛逼得他又一次闭上了眼。
太狼狈了!
江朝没给他第二次挥刀的机会,她迅速绕至其身后,抬剑朝着他的后脑勺狠狠劈下!
剑鞘砸在了赵申的后脑,那处霎时就凹下去了一块,赵申正面砸倒在了走廊里,口中鲜血被布团堵住没能喷出来,只能从边缘处淅淅沥沥地渗出。
他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