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律瞪着他,“这几天刚跟别人上过床,不想跟你了。”
池旭嘴角笑意瞬间消散。
夏律道:“你再这样对我,我立刻就将刚刚的话变成真的,反正你也总觉得有人绿你,怎么?现在舒服了吗?”
碰——
夏律重重关上车门,冷风吹在她身上,她气地拉上帽子连头都不想回。
池旭坐在车里,手紧紧攥着方向盘,看着她的背影,眸光一暗,“操。”
贺文手里拿着游戏机站在小卖铺门口,小卖铺的老板娘问她想要的什么,她说她再看看。
看了一圈,发现没什么好玩的,从冰柜里面拿出一盒巧克力酸奶去结账。
门口的玻璃门动了两下,一个男生跑进来,对视的瞬间黄羽紧张地向四周看了看,贺文看着他局促的模样,没多大反应,将游戏机塞回兜里,接过牛奶插上吸管。
黄羽道:“新年快乐,好巧啊。”
贺文淡淡道:“新年快乐。”
贺文绕过他打算离开,黄羽紧张地追了出去,“那个,你想不想收红包啊,我奶奶就住在这附近,但是家里太冷清了,你能不能来我家吃个饭……”
贺文抬起眼皮,“你打算给我包多少红包?”
“我可以把我的压岁钱都给你。”黄羽吞了吞口水。
黄羽奶奶家比较偏僻,房子有了年头,门口都是红砖垒成的小院子,院子里种了些韭菜大葱。
贺文看着这一切,忍不住道:“他们不都说你是私生子,在城里有房子吗?为什么住这?”
黄羽没想到她那么直白,“上学的时候是去那边住,放假的时候还是回来的,我喜欢跟奶奶待在一起。”
“哦。”贺文喝了口牛奶,点点头。
吃了顿饭,黄羽给她一个红包,她没客气直接塞进兜里。
看着她收钱的模样,他忍不住问:“你为什么总是帮我?”
贺文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我有吗?不知道,反正比起你我更喜欢你的这个红包。”说完她抬头冲他笑了一下。
黄羽整个人就像熟透的螃蟹,就连吹来的风都是热的。
贺文拿着钱走了,她上了去镇上的公交,无聊地数了一下红包里的钱,“穷鬼……”这压岁钱还没她多。
她将红□□扔掉,把钱全塞进钱包里,公交车到了终点站,她下车走进一个偏僻的小巷口。
这里过于偏僻,砖缝里都长着苔藓,头顶有好几户人家穿的晾衣杆,床单被一阵凉风吹得飘向一侧。
拐了几个弯有个旧网吧,网吧门前有个麻将桌,陈秋第一个注意到她来了,“呦,文姐来了。”
贺文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这群人就是之前在学校跟着她的那批人,她往麻将桌走去,有个人殷切地给她让了座。
贺文摸了张牌,“最近钱呢?”
张鹏个子高,说话的声音像是鸡叫一样,也高,“最近是勒索了不少学生的钱,其实本来还可以更多的……”他的声音低了些,“文姐,这条梅兰街可不止我们一伙实力,我们都是校内的,他们可都是校外的,个个身上都带着家伙事,最近他们查的严,我们都没啥机会。”
贺文眉尾一抬,冷声道:“又不是枪,碰见直接跑不行嘛,怕这怕那的。”
陈秋插话道:“这不行啊,文姐,你之前保的那个黄羽就是他们的头号对象,我们从他们手底下抢人已经引起关注了,真怕哪天被一锅端了。”
“呵。”贺文摸索着麻将,垂眸默了片刻,忽然嘴角一勾,声音让人心底发麻,“那咱们打游击,他们喜欢下午行动,那咱们就早上行动。”